子的实在夫妻,宴深是三德好丈夫。
一不逾越二不逾矩三分房。
唐生这厮还好意思在这阴阳怪气,也不知道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
见他不愿意说,阮沅也没再多问,吃过饭拍拍屁股走人了。
回到家宴深已经洗完澡在书房忙着了,阮沅在放纵自己和接着画画选择了后者,洗了头和澡,头发吹半湿,去了书房。
她的三德丈夫瞥了眼,“头发没吹干。”
阮沅摸了摸,上头已经干了,就剩下发尾这一段,懒得吹,躺在椅子上:“等会儿就干了。”
宴深:“会头疼。”
阮沅毫不在意,这种事她经常干,也没见着头疼:“待会吹。”
宴深不由分说,甚至去房间拿了吹风机,阮沅无奈,手接过:“好好好,我吹吹吹。”
宴深笑了:“别闹,我给你吹。”
阮沅狐疑,“你不会把我头发烧了吧?”
宴深:“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笨。”
那倒不至于,阮沅就是没想到他会帮忙吹头发而已。
电风吹的温度上涨,热得她红了脸。
她悄然地偷看宴深,宴深的手附在她发尾上,把她抚顺。
这大概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从未设想过的场景此刻出现在眼前,阮沅却多了几分忐忑,不知是否因为对方的身份,胸口鼓点儿起,滴滴答答的不像样。
比心跳还吓人。
吹了十分钟,阮沅顺手摸了摸头发,不小心碰到宴深的指腹,有些尴尬地收回:“差不多干了,不用吹了。”
奈何宴深这人有强迫症,非要吹好。
阮沅只得由着他去,乐滋滋地想其实两个人也不错,还有人给她吹头发呢。
头发吹干后,宴深稍微满意了,拔了电源:“饭吃得开心吗?”
阮沅:“还可以,挺饱的。”
开心也没多开心,她本来想八卦八卦的,唐生嘴太严了,根本不给她八卦的机会。
宴深嗯声,“明天回家吃?”
阮沅没多想:“这几天他心情不好,我不跟他约,都是在家吃。”
宴深眼底染了点笑意,阮沅低着头没见着。
电风吹放到一旁,宴深也开始忙自己的事情,阮沅这一章节终于画完,顺手发了。
发了不到半小时,评论过千。
阮沅稀奇,她热度第一回 这么高呢。
她打开评论。
【啊啊啊wsl,大大摩多摩多!】
【会画多画ovo好甜甜】
【我都说七圆不可能抄木清,木清新章ooc,七圆还是一样稳!】
【草草,草草,给我草草】
【眠眠好乖,七圆路子挺野啊,这个play都想到了。】
【555大家都在关注车,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们之间的阶级】
【楼上别怕,七圆开的时候说过酸甜口,酸甜=甜!】
…
不知怎地,阮沅有点儿鼻酸。
现在还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获得认可,沉冤得雪。微博风向逆倒,她没多大感觉。
出了新章,订阅率百分百的读者们在下面的评论却让她感到触动。
从露露无名到现在,她用了五年。
虽不是大红大火的画家,却也拥有了自己的小家,得以温饱。
就算没有宴深的插足,她也会在自己的领域里自由自在,偶尔闲暇时去旅游,观望这个世界。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开始变得浮躁不安,开始注意冰冷的收藏数和收益。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脑海里不止有少女梦想,而是开始考虑这个月的钱够不够付房租。
其实她早就变了。
她变得太早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早。
阮沅望向宴深,不禁有些好奇,宴深是几岁开始独揽一面,有了自己的生意。
爬到宴深这个境界很难吧,宴深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半小时前还在给她吹头发的男人,阮沅不禁有些佩服。
佩服宴深的果敢,佩服宴深的心态。
“怎么了?”宴深注视到她的视线很久了。
阮沅错乱地低下眸:“宴深,你失败过吗?”
话毕,阮沅咬了咬舌头。
自己的确很不会讲话,开口闭口就是失败这样的负面词。
宴深简短道:“失败过。”
他睨向阮沅,淡道:“人不可能一帆风顺。”
宴深的基业是宴世秦打下的,他不足以挂齿,但当他真正接手那一刻,宴氏一点一点的在变好。
宴氏本就是顶端,顶尖里的拔萃,底下有多少人记挂着,想找宴氏漏洞的人不甚其多。
宴深坚持到现在,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走项目。
他就是第一。
他是那个no.1。
可曾经,他也经历过坎坷。
“那时候还年轻,很多事不懂,父亲说我性格稳重,可以试试手,我接了一个三百万的项目,搞砸了。”
三百万。
阮沅心惊地一跳。
有钱人磨炼孩子都不一样。
“当时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大家都说我是空降来的太子爷,没人真把我当回事,我就想做好给所有人看,结果非但没做好,还落了个不好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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