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帅哥哥来按。
阮沅哪好意思,急忙说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阿姨,给她按按肩就好。
孟橙舟见她脸红透了,才没再勉强,“那来一个帅哥哥,把你们这最顶尖颜值的哥哥给我来一个,再来个最顶尖的按摩师给我姐们按摩。”
孟橙舟不是熟脸,但她拿着的卡是至尊会员,怎么着也不能怠慢。
前台立马应承了好,服务员引着她们到‘A-01’房。
阮沅没踏足过按摩地儿,她顶天买个按摩仪在家里震震肩,舒缓精神。
此刻她有些局促,孟橙舟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坐到一边,自己坐到了另一边。
阿姨的手劲很大,阮沅小腿钻心窝的疼,她咬着唇忍着,阿姨问她会不会太疼,阮沅忙说有点,没想阿姨劲小了点又没感觉,她顶着羞耻让阿姨用点劲。
阿姨笑呵呵地说:“你是不是脖子不舒服呀?”
阮沅一愣,点头,意识到在黑暗中阿姨看不清她的动作,又小声道:“有点疼,落枕了。”
阿姨:“你早说嘛!我给你按按!”
阿姨往前靠了点,手放在阮沅的肩膀处,不知是用了什么技巧,阮沅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一套疗程结束,舒缓了不少。
两人按了两个小时,正准备离开,不速之客来了。
那人克制地敲门,出声道:“孟橙舟。”
是找粥粥的。
那语气阴晴不定,阮沅说不准外头是什么情绪,猜测可能是粥粥的仇家。
门又被敲了两声,声音更大了。
外头的人没有出声,阮沅却知道她在。
她心里有些忐忑,问粥粥:“外面的人找你啊?”
孟橙舟眯着眼享受,今儿找的按摩师很对她胃口,长得秀气,小奶狗似的。
闻言,她惬意道:“有吗,没听见。”
阮沅哑然,知道她这是不闻不问的意思,门外的人也等不住了,直截了当开了门。
“啪——”
灯被暴躁地打开,登时一片明亮。
“孟橙舟。”那人低哑阴沉地开口,“我在叫你。”
他恶狠狠地瞥了眼站在那手足无措的男按摩师,目光落在阮沅身上,错愕一瞬。
阮沅也傻眼了。
沈岢怎么在这?
她懵了,沈岢也懵了。
过了几秒,沈岢恢复如常,不亲不热地打了声招呼:“嫂子。”
“……”
她明确感受到粥粥投来的视线,却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梗着脖子坐着,后知后觉的疼。
阿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急忙道:“还没按完呢,躺着躺着!”
阮沅僵硬地躺下,想到自己还没回沈岢,又轻地嗯了声。
孟橙舟没好气地开口:“沈岢,你什么时候有个哥了?”
沈岢的脸色一下又黑了不少,孟橙舟瞧见了,哗然:“你这人变脸也太快了点!”
孟橙舟旁边的男按摩师站那儿,也不知是按还是不按好,总觉得这事儿跟他多少沾点关系,要不那男人怎么看他脸色这么不好?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轻声问:“孟小姐,还要继续吗?”
周遭空气寒了几度。
阮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全身心得到了舒缓,她不敢再久留,按了不到五分钟又一次坐起来,手足无措地说:“你们有事吗?”
沈岢无奈道:“嫂子,我帮你打车。”
孟橙舟板下脸,嚷嚷:“我开车来的,我能送我朋友,关你什么事?”
沈岢木着脸:“我有话和你说。”
孟橙舟:“我跟你这白眼狼有什么好说的?”
粥粥向来直爽,到现在这场合说大话确实不是什么好时机,阮沅肩膀抖了抖,决定默默退出此次纷争,又找不到好法子离开,恰好宴深打了电话来,问她在哪。
这一刻,宴深就是她的救星。
阮沅立马报了位置,宴深说我来接你,她应了好,挂了电话。
四双眼全望着她,阮沅无辜地眨眼:“我先生来接我,粥粥,我先走了。”
孟橙舟:“……”
她一副‘你怎么这样’的表情。
阮沅大概也能猜到孟橙舟来这的原因,刚才她轻哼紧张的模样也能看出,她不经常来按摩。
当时只当她是为了陪自己,现在看来或许还有第二可能性。沈岢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这,大约也有些关系傍身。
孟橙舟来这儿,大概是想和沈岢想清楚的。
阮沅不愿做电灯泡,她始终认为有问题解决清楚就好,这样不明不白的纠缠,累人累己。
过了半小时,宴深到了。
今天没有任邢,司机在前面开车,宴深依旧坐在后座。
车又换了,这次是车牌四个一的卡宴。
有钱人都这么铺张浪费吗?
阮沅心里想,又不由得有些酸,她要是这么有钱,还工作什么,每天游山玩水,快乐为上。
车门打开,阮沅熟络地坐到宴深旁边。
她自顾自地找话:“你怎么这么快?”
宴深蹙了下眉:“离公司近。”
阮沅干巴巴地“哦”了声。
她原以为话题就此结束,从包里拿耳机准备听歌,没想宴深主动开口:“见到沈岢了?”
阮沅愣了愣。
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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