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哥, 你这是、”
秦濯不可思议的望了眼林恕,只见他挂掉了视频,然后将刚才的录屏保存在了手里。
除了之外,便再没了其他的动作。
夜凉如水, 他戾气横生的眼睛在这玄关的暖光下显得更加幽邃, 那双阴鸷的眉眼中藏了太多情绪, 在收起手机的一瞬间, 林恕将手中的宾利钥匙狠狠地砸向了一边。
他动作又快又狠, 一声闷响, 吓得秦濯浑身一个冷颤。
“你不去救人?”
林恕摆摆手, 示意他不要说话。
大平层里静的甚至能听见俩人的心跳声,秦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恕, 又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客厅里。
他站在落地窗边, 玻璃上倒映着少年锋利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 林恕的侧脸冷峻如冰, 虽然一言不发, 但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已然说明了一切。
秦濯感觉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一点既燃的状态,当初他曾眼睁睁的看着他差点儿把季谈捶死,那个时候的他, 也没有这时看上去这么恐怖。
现在的他,那种狠劲来自于眼神。
秦濯想, 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时林恕的目光。
只见他用手轻轻的揉按了一会儿太阳穴, 随即就又掏出了手机, 与此同时, 又从家里茶几下方摸出来了一支笔,在电话接通之前, 秦濯看见,他按下了那只笔的按钮。
看样子,是个录音笔。
秦濯不知道他要打给谁,但可以肯定,既然掏出了录音笔,他肯定就不是在报警。
他立刻意识到,现在的林恕虽然愤怒,但不像他这般被气昏了头,只剩下满腔等待发泄的热血。
林恕是在强压着情绪,他在试图用理智解决。
“大哥、”
听到林恕口中蹦出这两个冰冷的字眼时,秦濯小小的懵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恕竟然直接联系了林开源。
这样不会打草惊蛇吗?
秦濯虽然心有疑问,但是他相信林恕的能力,便没有言语。
“你想多了。”
“我只想提醒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秦濯以为,兄弟俩之间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执,结果林恕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林恕抽出了一支烟,然后左手点火的时候,隔着好几米远,秦濯都感觉,他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不是,你、你这就不管了?”
秦濯一头雾水,气急败坏道:“那姑娘一看就是被、你,你不会就这样就完了吧?”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林恕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又缓缓的吐出来,他锋利又清晰的五官轮廓,在白色的烟圈中渐渐的变得柔和,然后少年慢慢起身,秦濯再次看到那双犀利的眉目和血红的眼睛时,心口处像被什么给狠狠地刺了一下。
秦濯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
“至少得去把人带回来吧?”
林恕突然笑了,那张俊朗的面容笑的格外阴沉。
“带回来?只怕我去了,我们俩,就都回不来了。”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
“你放心,温楚不会出事。”
“但我会让林开源有事。”
他以为,退出林家企业的管理层,只拿部分股份做个富贵闲人,从此不再相争就可以相安无事。
“这是他自找的。”
林恕站在落地窗前,狠狠地掐了烟。
秦濯第一次感觉,那个阴冷的少年,第一次有了一种威严到让人不敢造次的疏离感。
他也形容不上来那一刻的林恕。
就是觉得,他好像哪里变了。
——
整整一夜,林开源没有合眼。
他当然没有等来林恕跳坑,花重金请来的演员早已经因为害怕,连尾款都没敢张嘴要,在夜里就借口上卫生间而溜之大吉。
第二天一早,因为药物的原因,温楚睡到很晚才醒过来。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温清梅正双眼红红的出现在了她床畔。
又是在一间充斥着洁白元素的病房里。
这一次,一向脾气暴躁的妈妈没有打骂,甚至没有不耐烦,就是眼睛红红的,嗓子也沙哑着,像是哭过一样。
温楚想到昨天的事情,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孩子,对不起,都怪妈妈没有过去接你。”
温楚慢慢的回忆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她哭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本能的自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伤痕,没有痛感。
她好好的。
此时此刻,温楚的脑子里,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昨晚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林开源昨天将她骗到那里究竟意欲何为?
那个男的佯装一番最后什么都没干就走了又是在唱哪一出?
温楚觉得这件事情满是疑点,但是她看着只知道哭的温清梅,却什么话都不想说。
“小楚,人要往前看,妈妈已经开始托人为你联系国外的学校了,等这事处理完,我就带你出国。”
“妈,你在说什么?”
娘家互相用一种觉得对方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着彼此,温清梅以为温楚被药物弄得脑子也坏掉了,随即哭的更大声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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