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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你一开口就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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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在叫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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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妙言把李扶光带回了寝殿, 施了几个清洁术后,就直接把人甩到了床上。

    灵丝自动化为禁锢,将他如同茧一般束缚在床头的浮雕之上。

    秦妙言抬手一扬, 床幔和她的长发一起落下, 她跨骑在李扶光的身上, 低头将他体内束缚他行动的灵丝尽数拔除。

    然后又拉住他的腰带, 用力一扯, 他的衣袍便骤然如盛放的红花一般散开。

    他还穿着喜服。

    秦妙言只想将他这刺目的衣衫焚成飞灰!

    但是解除了束缚的李扶光, 并没有如秦妙言想的一样,忍辱负重,为了他牢房之中正在受尽煎熬的父母任由秦妙言为所欲为。

    他手腕上的灵丝挣不开, 却如同一尾活鱼一般弹动起来,他的腰身力量,本就十分强悍,同秦妙言好好地亲近之时, 连秦妙言都扶着他的腰背感叹他不像个人族, 而像个兽类的妖族。

    那时他有多用力把自己的劲儿使在秦妙言身上,现在便有多么用尽全力,在挣扎着不肯同秦妙言结合。

    他咬着自己的槽牙,将下颌骨崩得死紧, 调动全身的力量去反抗秦妙言, 长腿在床上蹬动,腰身扭转成难以思议的弧度, 誓要将秦妙言从他的身上扭甩下去。

    “你做什么?”秦妙言不费吹灰之力按住他不断挺起的胸膛, 语调嘲讽, “你再敢动,我就将你爹娘全都跺得稀巴烂!”

    李扶光挣动的动作顿了片刻, 一双始终不肯和秦妙言对视的眼睛,一寸寸抬起,对上了她满含嘲讽的发狠双眸。

    他的双眼红得吓人,像是含着一泡鲜血一样,那其中的倔强和伤心,简直要化为实质,将秦妙言穿透。

    但是秦妙言却笑了,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果然他的口腔之中,早已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你恨我?嗯?”秦妙言把手指压进他的牙间,狠狠掐了下他已经咬破的舌尖,声音嘲讽道,“你不是爱我吗?”

    “你的爱就跟你的年岁一样浅薄,浅薄得让我恶心!”

    “就凭你也配恨我?嗯?”秦妙言搅合着李扶光口中的伤口,丝毫不怕他会咬自己。

    而后恶狠狠地说:“你那个贱货娘,是怎么跟你说的啊?”

    “说我对你父亲求而不得,说我不自量力,妄图破坏你的家是不是?”

    “没关系,等我今夜先玩腻了你,明天我就把你母亲搜个魂,我让你好好地看清楚,到底是谁抢夺了旁人的男人,到底谁才是该死的贱货!”

    “还有你的好父亲,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但是你知道他曾经卖主求荣背信弃义,负心薄情害我凄惨吗!”

    “你是王八蛋和贱人生的孩子,”秦妙言说,“我早该知道的,那样两个恶心的狗东西,能生出什么好鸟?”

    “我应该在看到的你第一眼时,就将你碎尸万段!”

    秦妙言掐着李扶光的脖子,发出了有些癫狂的笑声。

    她看着李扶光渐渐窒息,看着他额角青筋暴突,面色从血红涨成黑紫,直至瞳孔开始扩散。

    在李扶光濒死之际,她才放了手,而后掌心向下,抓住了他。

    秦妙言想要撩拨一个人,还从没有不成功的时候,李扶光哪怕心中恨她,也根本无法自控地对她反应热烈。

    但是秦妙言按着他的肩膀要坐下之时,缓过一口气的李扶光,突然疯了一样活生生将被灵丝缠绕的手腕挣脱。

    那灵丝如刃,将他手上的血肉几乎削尽。

    他猛地掐住秦妙言的腰身,瞪着眼睛看着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修了多年闭口禅的老僧,艰涩难听,如同老鸦。

    “你叫我李郎,你在叫谁?”

    “李郎你是在叫谁!”

    李扶光目眦欲裂地瞪着秦妙言,双眼恨不能将她烧穿,击透。

    他似乎终于崩溃,震荡的胸腔带起染血的质问:“你骗我,你骗我!”

    “你走开,我不要你!”

    李扶光推着秦妙言,双手血流如注,嘴角也涌出了血,他推开秦妙言,要翻身下地。

    但是秦妙言却轻易制住了他。

    她总是如此,只要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死,就算是到了手中终究是一场空,她也必须要拿到手。

    她问李扶光是不是恨她。

    但其实恨的是秦妙言,她恨的是她自己!

    是曾经那个无能的自己,轻信的自己,那个被一个谎言欺骗了五百多年,到最后兜兜转转,竟然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重温了旧梦的愚蠢的自己!

    她的恨简直能将人灼化。

    她钳制着李扶光说:“李郎当然是喊你父亲,你父亲年轻的时候,还是很俊逸的。”

    “不然呢?难道喊你吗?就你这种蠢货?”

    “你蠢得让我头疼,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做什么?当然是玩啊。”

    “你也知道了吧,我根本没有什么心魔,那都是骗你,只有你这种蠢到骨子里的人才会相信。”

    “我本身就是个魔头,哪有心魔能魔得过我呢?”

    秦妙言掐着李扶光的脖子,狠狠坐下,看着他脖颈的青筋寸寸鼓起,看着他痛苦地闭上眼了眼睛,嘴角涌出了更多的血迹。

    她心中畅快极了。

    像砸碎那块誓心石一样的畅快。

    她总是如此极端,得不到的便要狠狠毁掉,她这一生,奉行的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乖乖听话,伺候得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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