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真的很难追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6章 后续(三)(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倒了杯新的。

    吃完饭,他驾轻就熟地将碗碟放入洗碗机。

    江瑟捧着酒杯,靠在流理台看他熟悉的操作洗碗机,下意识问:“你在英国时是不是很多事儿都自己做?”

    “除了每星期有人过来打扫屋子,别的基本是自己做,我不喜欢我住的地方有太多别人的气息。”陆怀砚洗干净手,抬起她手腕,就着她酒杯喝了一口,“怎么?好奇我在英国的生活?”

    谈不上好奇,就是挺意外他有这么居家的一面,并且这一面还蛮性感。

    江瑟目光瞥向他手,刚他把餐碟放水下冲的时候,手背的青筋微微鼓起,修长的手指不住地滴水,有种潮湿的禁欲感。

    他指尖抬起她手腕时,还带着潮意。

    注意到她眼睛看着哪里,陆怀砚眸光微动,拨开她颊边的,手指抚弄她耳垂,不紧不慢地说:“今年圣诞节带你去我从前读书的地方看看?”

    他声音喑哑,是灌了许多烈酒后才有的音色。

    酒杯里的酒液早就被冰块稀释得没什么酒味儿了,他刚刚喝的那一口更多的是冰水。

    江瑟抬眼看他,视线撞入他黑沉压人的目光。

    耳垂是她的敏感处,他指腹带茧,揉弄时又故意使了劲儿,没一会儿便有了麻麻痒痒的滚烫感。

    陆怀砚直勾勾地看她眸子,低头用嘴唇取代手指,含弄她耳垂,手指慢慢往下,掀开她睡衣的裙摆。

    “刚眼睛盯着我手时在想什么?”

    江瑟没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腹的粗粝感。

    洗碗机在安静地出着水,水声哗啦啦响,他指尖在洗碗池上不住滴水的画面慢慢侵占她脑海。

    他们上一回亲热还是去桐城的那一晚。

    江瑟不知道热恋中的人是不是同他们一样,格外痴迷于彼此的身体以及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他们开始得早结束得却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日没做的缘故,他今晚格外折腾人。

    流理台、客厅还有卧室。

    在主卧的床上躺下时,江瑟彻底没了力气,可他不肯消停。

    她咬着唇目色迷离地喘气,长发披散在枕子,颊边碎发湿漉漉贴着皮肤,有种破碎又坚韧的美感。

    陆怀砚看她的目光同他的呼吸一样沉。

    傅韫有一句话说得对。

    这样的她的确很招人喜欢,是能把人骨子里的疯狂逼出来的喜欢。

    喜欢她觊觎她的人一直很多。

    从谷家那几个纨绔二世祖到傅韫这样的变态,越是了解她便越欲罢不能,作茧自缚一般。

    如果当初她同岑喻错换的事没有揭露,如果她依旧是岑瑟,如果她同傅韫结了婚,他甚至能想象得出傅韫会对她有多痴迷。

    陆怀砚晦暗的眸色翻涌着暗潮,俯身将她手腕往头顶扣,低头吻她,把她下唇从她牙齿里解救出来。

    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全是小麦发酵后的醇香。

    江瑟猛吸了几口气,觉得他比刚刚更疯了。

    结束后,他还不肯放开她,两具汗津津的身体交缠在一块儿,江瑟整个人被他扣在怀里。

    等缓过劲儿来了,她才后知后觉地踢了他一脚:“你今晚是故意要喝酒的。”

    知道她喜欢他喝酒后的嗓音,也知道他被酒浸染过的声嗓能引起她的欲念,所以故意喝的威士忌。

    陆怀砚没否认,虽然后来起作用的是他的手,不是他的嗓音。

    他的确很想要她。

    若不是她下午要去岑家,他今早离开医院那会就已经回来找她了。

    男人“嗯”一声后便从胸腔漫出一声笑:“爽完后就拿脚踢人了?”

    江瑟仰头看他:“你刚把我弄疼了。”

    “我知道,但你不是挺喜欢么?”陆怀砚书哦,“刚谁又叫了我一声‘怀砚哥’?”

    她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情难自禁地喊一声“怀砚哥”。

    别的时候都是“陆怀砚”。

    陆怀砚掐她腰上的痒痒肉,笑说:“哄你叫一声‘怀砚哥’还真难。”

    江瑟被他掐得发痒,过电一般,干脆又踹他一脚:“陆怀砚。”

    陆怀砚低笑着松了手,怕她再动下去,又得要灭火。

    相拥片刻。

    他拾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说:“我今天去了医院见傅韫,他或许活不到开庭审讯那一日,要是不能在法庭上看到他被定罪,会觉得可惜吗?”

    江瑟静了几秒才应:“我最初连活着走出地下室的机会都不想给他。”

    陆怀砚“嗯”一声,没再提傅韫的事儿。

    一个月后,江瑟从黄嘉嘴里听说了傅韫自杀身亡的消息。

    “他尝试了不止一次,第一次藏了一把水果刀,第二次是往点滴里注入空气,第三次他趁方律师接电话的当口,在洗手间里用病服捆住脖子绑门把上。前面两次都及时救了回来,但第三次,等方律师回来时,他人已经断了气。我们进去时,他唇角还带着笑。”

    傅韫会自杀,江瑟其实早有预感。

    不仅仅她,陆怀砚也猜到了。

    所以那日他才会去医院,让傅韫亲口承认当初是他策划了她的绑架案。

    一个自认为自己已经攀爬到山峰的疯子不会允许自己再跌入烂泥里,也不会允许自己像个小丑一样接受旁人的审判。

    傅韫便是这样的疯子。

    他处心积虑想要死,旁人便是想防都防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