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观察杨坚的冤种历程吧。】
视频内容到这里后,又是一段急促而短暂的乐曲,和往日悠长嘹亮的歌声都不一样。
今天的曲子,仿佛就是为了应和隋朝从建立到结束的急促,音调节奏也一样变得急促。
画面是某个电影或者电视剧中接下来的片段。
一一闪过,如白驹过际,而对于历史上观看的人来说,那些画面却不是电视剧,而是他们真实的人生。
......
震撼的不是天幕中所说的隋朝和秦朝,震撼的是杨坚。
他忽然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与面目来面对天幕所说的话了,即使他已经见过了这么多的大场面和大风大浪。
不可否认的是,杨坚对这个天幕所说的话,抱有巨大的信任和认同感。
别人也许半信半疑,将信将疑,但他是亲身经历过的,可以确定而是这必定是真的。
只要她说了出来,就好像把人套进了既定的宿命了。
可是杨坚又知道,并非是他的历程和经历在适应天幕,而是天幕在已经知晓历史的情况下,提前说了出来而已。
至于能不能改变,或者有没有可能改变,其实一切都不得而知。
天幕给的是确定的未来,而他如果想要改变,那就是不确定的未来。
就如当年的宇文赟,只不过他能力不够没有做到。
杨坚是想做到的,他才刚登基一年,离天幕里的,隋朝的结局还有三十六年。
虽然不知道这三十六年的时间里,有多少是属于他的,又有多少是属于那个二世的。
但杨坚认为时间完全足够。
只要天幕别一阵一阵的,稍微说的快些,透露一下谁是亡国之君,谁是唐朝开国皇帝,可运作的地方多的是。
想到这里,杨坚又没有那么的震撼和痛苦了。
吃午膳的时候,独孤皇后做了几道杨坚从前喜欢的菜肴。
做皇后她就不怎么做这些事情了,但今天杨坚的心情似乎不佳。
独孤皇后并没有从杨坚的表情中看到他处于怎样的心情之中,然而她就是能够猜到。
天幕所言之事,并不只有杨坚一个人能听到,她也能,谁都能。
也正因为这样,杨坚不会把自己的心情摆在明面上,不会让百姓和大臣们觉得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他。
身为皇帝,不惊不燥十分的重要,众大臣还没有慌,你反倒慌了这叫什么事呢?
独孤皇后仅仅从杨坚吃饭的动作中,就能察觉到他的心情。
今日他最爱吃的那道菜只夹了两下,饭只吃了一口,就说饱了。
独孤皇后没有像以往一样劝他多吃,只是问道:“陛下,今日天幕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置呢?”
说实在的,杨坚完全没有考虑过处置这个事情。
毕竟距离现在还有三十多年,小题大做不妥,如今隋朝才刚刚建立,火急火燎的去找唐朝的开国之君,说不定最后啥都捞不到,倒惹来一身骚。
之前的北周宇文赟就是前车之鉴。
打铁还需自身硬,与其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提升自己。
于是,杨坚回答道:“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只不过我今天想了一下午,也没看出来咱们哪个孩子具有秦二世身上的潜质。”
独孤皇后听他这样说,百感交集之际,竟忍不住笑了。
她道:“父母看孩子,总是觉得哪里都好,其实人家外边的人看,或许觉得处处是错,把希望寄托在谁的身上并不靠谱,还是好好教导,期盼他们都能好好成才吧。”
独孤皇后说完,杨坚附和的点着头,思维却还在天幕所说的话上。
......
杨坚虽暂时不在乎隋朝是怎么灭亡的,也暂时不在乎唐朝是怎么建立的。
但不代表别人也不在乎。
至少年仅十六岁,倍受姨夫姨母信任,身为千牛备身的李渊十分的在乎。
晚上睡不着觉时,他看着窗户外面的星星,总忍不住想,当初杨坚身为随国公建立了隋朝,那唐朝该是由谁建立的呢?
不会是唐国公吧?不会吧不会吧?
想到这里,李渊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出来了。
身为陇西贵族,他家与杨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与当今皇后是血浓于水的两姐妹。
杨家和他李家不仅没仇,甚至可以说关系十分密切,陛下与皇后也对他宠信有加,要说李渊有什么不满意或者不满足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想不出来。
说他要抢人家的江山,那怎么可能呢!
夜里,李渊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随国公和隋朝只是个巧合,唐国公和唐朝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李渊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不得不承认,这也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唐这个字出现在天幕里实在是太突兀了,这个字以及这个朝代都不是第一次出现,只不过前几次出现时他还年纪尚幼并没有放在心上过。
他大可以把一切的事都归咎于巧合之上。
可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为什么这个唐朝偏偏出现在了隋朝之后,为什么又偏偏是李家天下。
一切都恰恰正好,让他克制不住的去思考,一切事情的可能性。
但做人又不能太忘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