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能。”
方临渊被赵璴猛地一扯,一把从妆台前的椅子上拉起来,回身便丢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被褥之间还留着赵璴的气息,温热的,方临渊猛地沉了进去,像是被赵璴的温度骤然裹住了。
他想要起身解释,可赵璴倏然伸手,床帐便在他身后全数垂下。
瞬间挡住了外头全部的晨光。
骤然落下的黑暗里,方临渊只看得清赵璴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又拿我是男人来说事了,是吗?”
衣袍摩挲的一声响后,起身到一半的方临渊,彻底被赵璴的气息笼罩住了。
他被重新压进了被褥之中。
“可我似乎还没告诉你,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