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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换下了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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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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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这样的赠与可光明正大地写进战报、递送圣上,便并没有拒绝官吏的馈赠,任由他们领了食物,好好地加了一餐。

    待地方官吏笑着离开、士兵们支起火堆烤饼烤菜时,方临渊站起了身来,走到营地当中。

    周遭的士兵都抬头看向他。

    “各位可知,你们手中的晚餐是从哪儿来的?”却听方临渊问道。

    营地里的士兵们纷纷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疑惑。

    方临渊却很耐心,等着听他们的回答。

    片刻寂静,营地中传来了周嘉的斥责声:“怎么,聋了吗?”

    当即便有士兵高声答道:“回将军,是附近的岭西郡郡守送来的。”

    “那你们可知道,岭西郡的大人为什么会专程来给你们送干粮?”方临渊又问。

    有些士兵面上疑惑未减,却已有人恍然有些明白,却不敢确认似的,面面相觑地互相看着对方。

    这回,方临渊没再等他们开口。

    “在场的应该有不止三成的弟兄明白我的意思。”他说。

    “上一回,你们就是跟着我与范玉树将军,平定了蓟北之乱,岭西郡的大人今日,是特来感谢你们的。”

    周遭的士兵们当即发出一阵小声的议论,隐约可见有上次随同出征的士兵跟着点头,与旁边的同袍说着上回平乱的情形。

    短暂的骚动之后,士兵们渐渐安静下来,又看向方临渊。

    便见方临渊端站在火堆附近,跳跃的火焰映照在他的面庞与盔甲上,在夜色里看起来很坚定、安稳,有种极其可信的感觉。

    “蓟北之乱,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一波三折至今,这里的官员和百姓记住的,不是灾祸未平时的丑态,而是上京城的将士们到此,平息了这场动乱。”他说道。

    “所以,你们今日因匪患而被申斥、否认,不算你们的失败。因为充州剿匪一役尚未结束,成与败尚且没有定论,现在的决定权,仍然在你们手里。

    若你们未战便如丧家之犬,那么败局已定,仗也不必再打,我只等数日之后,跟你们一起夹着尾巴回京城。”

    此话一出,周遭寂静一片。

    他们垂头丧气的,还能因为什么呢?

    打了败仗,头顶的将军便会被申斥降职,他们也丢尽了颜面。

    圣上派他们再次征讨,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距离充州最近罢了。但他们心知肚明,那样刁钻的匪徒本就难以攻克,他们已败了一回,若再败了呢?

    败一回换将,再败一回就要换兵了。

    到了那时,他们只怕就要被派驻到边境苦寒之地,再想回到京城,那得是何年何月了?

    他们心底的恐惧和迷茫,当即被方临渊这番话点燃了。

    却在这时,他们听见方临渊又说道。

    “但现在,你们还有重整旗鼓的机会。”只见他环视了一周四下的将士们。“毕竟,我是从没打过败仗的人,很难为谁破例。”

    是啊,他可是所向披靡的方将军!

    手里捧着温热的面饼的士兵听见这话,一时纷纷露出了动容的神色。火光映照之下,不甘化作斗志,看起来跃跃欲试的。

    “你们此行,是去洗刷耻辱,剿灭匪寇的。但是要赢得胜仗、加官进爵的兵该是什么样子,需要我教给你们吗?”方临渊问道。

    接连有兵士站了起来。

    “不需要!”有人大声说道。

    应和的声音越来越多,有人带头,四下里兵士的情绪也愈发高涨起来。

    “那么明天,吃饱喝足睡个好觉,你们要去做什么?”方临渊问道。

    “全歼匪寇!”

    “得胜回京!”

    山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

    待到营地里的士兵们开始开开心心地吃饭,方临渊的喉咙也说干了。

    他回到自己的帐边坐下,拿下挂在马鞍上的水壶,仰头喝了大半壶下去。

    为了让这些士兵们养足精神,重生斗志,倒是把他累得够呛。

    不远处的周嘉满脸钦佩地挪到了方临渊身边,说道:“将军,范将军还真没有夸错,您当真厉害极了。”

    “说几句话就叫厉害了?”方临渊放下水壶,转头问他道。“战前鼓舞士气,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是,确实是。”周嘉嘿嘿笑道。“但您的确厉害。”

    对上他满眼灼灼的崇拜,方临渊笑了一声,说道:“说这些没有用。你还记得充州山脉的地形吗?攻打山寨时的情形,趁这会儿没事,你给我复述一遍。”

    方才鼓舞士气的话是给士兵们听的,而将领们,则需要足够的冷静、缜密和周详,可不能真把说出口的大话塞满自己的脑子。

    “啊,是!”周嘉连忙说着,从旁边的撇来一根树枝,就着地上的沙土给方临渊画了起来。

    他们拢共也只在宁北郡待了三日有余,范玉树便受了重伤。因此确切的地形、状况,周嘉了解得也并不算详尽,只能尽量详细地将当日的情况讲给方临渊听。

    嗯,战术了得,盘踞天险,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只是一般土匪,对这些京城士兵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但他们却偏偏碰到熟谙战术与攻守的一伙匪徒,当即便高下立判,乱了阵脚,到现在都像一群没头乱撞的蛾子似的。

    方临渊只得就着他画出的简略的图案,暂且先分析着。

    就在这时,有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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