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乌,稍微靠近些,就烫得他心绪纷乱,连心脏都飞快地跳跃着、膨胀着、将他的喉咙都堵住了。
确实很烫。
赵璴微微抬手,在自己鼓噪的心跳声里,点了点方临渊距他不过半尺的肩膀,低声说道:“坐好。”
“哦……”方临渊顺着他的动作坐了回去,还小声嘀咕道。“我很稳,不会摔下去的。”
并非是他反复担心方临渊会压翻桌案,只是一颗小太阳离人太近,是会飞快地将人的骨血都烧化了的。
赵璴没有答话,只拿起桌上的杯来,停在唇边饮了两口。
但那杯子早空了,唯独他的喉咙在玉杯的遮掩下,上下滚了两番。
不知在用什么止渴。
作者有话说:
赵璴:他靠近我了,好烫哦……
方临渊(担忧):晚上少喝茶,当心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