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琴酒的神色,但他知道琴酒远没有表现出来的平静。
他心想这件睡衣没有挑错,他知道琴酒在看自己。
琴酒在看他,并没有在专心吹头发,吹风机心不在焉地拂过乌丸和光的头发,琴酒的视线落在乌丸和光在床沿上一晃一晃的腿。
还有乌丸和光的睡衣。
琴酒心想这个睡衣未免有点宽松,以他站着的视角看过去,锁骨往下……一览无遗。
琴酒握着吹风机的手用了点了力,他很庆幸刚才自己在房间里已经发泄过了,不然此时定会有反应。
但即使是如此,琴酒也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很难保持镇定。
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动作就变得有些粗糙了起来,匆匆忙忙,确认把乌丸和光的头发吹干了之后就送开了手。
“吹好了。”琴酒简单地说,说完就准备走。
但乌丸和光从床上下来了,他一只脚刚刚好踩在琴酒的脚上,没有很用力,但是明摆着意思就是不让琴酒动。
琴酒的喉结无法控制地滚了一下,他克制住自己不去低头,但他也无法直视乌丸和光,于是只好看着他刘海,等他开口。
乌丸和光没有急着开口,他伸出手,大力地揉了把琴酒的脑袋。
琴酒僵硬了一下,没能躲开。
在乌丸和光邀请他晚上留下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此时乌丸和光的态度更是说明了他的猜想是对的。
他在勾引我。
不,这只是一个试探,他只是想知道我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改变,因为这段时间我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所以他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或者他只是……只是想要了。
琴酒意识到自己在乌丸和光看来可能只是某种泄yu的工具。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凉了几分。
乌丸和光把琴酒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什么也没有解释。
又或者是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很清楚,自己讨厌琴酒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拒绝。
事情应该是他给什么,琴酒都接受。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装模作样地避开。
没错,就是装模作样。乌丸和光想。明明琴酒才是最渴望亲密接触的那个人,明明他才是脑子里全是放肆大胆想法的那个家伙。
却要装得很冷静克制,像是对他完全不感兴趣。乌丸和光在心里讽刺地笑笑。
他想。如果今天琴酒真的克制不住了,他可以勉为其难地实现一点琴酒心里的那些想法。
这么想着,乌丸和光慢条斯理地靠近他,两人挨得很近,乌丸和光几乎要贴在他身上。气息交缠,乌丸和光按住他的手腕,指尖不动声色地按在脉搏上。
他说:“阿阵,今天晚上想要跟我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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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philter(n.)某种药
很抱歉咕咕了两天qwq,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没查出什么问题,但心脏一运动就难受……但因为某些原因又不得不去跑步(真是悲伤痛苦的故事)
会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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