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死而后已,却还是葬送在奸邪之物歹毒的魔爪上。
有时候却倾也会恍惚,想着自己的禁知姐姐是不是来接她了。
即便是幻象,她还是心甘情愿地伸出手,张开一个完满的怀抱。
她便是这样,一直做着自己的梦。
除了江端鹤到来时。
她从来不曾料想自己会这样厌恶他,哪怕是瞧见他,也会浑身胆寒地厌烦。
“你又来做什么?”
这是却倾同江端鹤说过最多的话。
江端鹤只是微微皱眉,轻轻说一声:
“我只是来看看你,现下好不好。”
你不来的话,会更好。
却倾这样想道,却并没有宣之于口。
她总记得,如今阙国百姓的性命还系在江端鹤身上。
她不敢太过嚣张。
毕竟上次激怒他,便险些葬送了自己的亲族,白白献祭了自己的自由。
她最怕江端鹤这样,面上总是不说,私下里却悉心筹划着,一举便使她本以为抓住的一切都骤然倾覆。
却倾只是不再多言,也并不敢多说什么。
江端鹤细细观察着屋中陈设,眼见一切都好,却倾瞧着,也与往日并无区别。
他会轻轻地说道:
“却倾,那我先走了。”
却倾头也不回,甚至都不会理会他,她又沉浸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江端鹤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在意,只要却倾能好好的,且不会离开他,便是了。
表面上,他总是一直都很平静。
可在却倾无法到达的地方,阙国和铎朝的战事已然打响,不论齐滏安排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多少金银财宝,送去铎朝,铎朝也决计不再松口。
这是江端鹤的决心,也是他的私心。
不过却倾还是在窗前望见了不愿看到的景象。
战争总是声势浩大,连都城之中,一座无人在意的塔楼上,也能瞧见战火的余波。
“那是什么,你在做什么,江端鹤?”
却倾抬手,奋力甩了江端鹤一巴掌。
“那是你最不想看见的。”
江端鹤终于也说了一句实话。
“为什么,江端鹤,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这样吗?”
却倾近乎是无法呼吸,她不能接受故乡此时在战火中饱受折磨,而她自己却身陷囹圄,无能为力。
“却倾,我已经将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江端鹤很少在却倾面前,表现出极端的愤怒。
却倾真的有些害怕,但还是偏过头,深深望向窗外的狼烟烽火。
“好好表现吧,或许我会放过他们,也未可知。你要知道眼下这朝中之事,多是我一人说了算的。”
他还为她权衡利弊,给她下了最终判决。
53 你自己来
却倾便这样待在云层间的楼阁之上, 月余间,江端鹤告给她自己回来的时间,但也不过来了四次。
每日来送饭的人, 口风紧得很, 什么也问不出来。
其余时候,整个空旷的房间中,便都只有却倾一人。
却倾再是脾气大易发作之人,渐渐也没磨灭了脾性。
因着一月里都无从获取任何消息, 但凡有些微弱的信号,却倾都会紧紧抓住不放, 必得好生研究。
是日, 江端鹤许是突然想到了对付她的办法, 竟在未有约定之时,出现在阁楼之上。
却倾已然对他不抱有任何希望, 甚至都并不回头看他。
她只将脖颈歪在一边, 表示自己的疲于应对。
可江端鹤却不似平时那般, 只远远地立在角隅处, 轻唤却倾的名姓。
他只略略望了一眼手上的一只锦盒,便开口道:
“若说我手里有你会想看的东西, 你还打算这样避着我么?”
江端鹤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刚够传到却倾耳畔,致使她听得清楚。
眼下正是深夜,却倾将烛火点得明亮,她想看窗外的风景。
却倾缓缓回首, 一张看不出心绪的脸, 在摇曳烛火映照下,沾染了些许暗黄的光亮。
“你真不想看的话, 那我便先走了。”
闻言,却倾随手披上一件袍子,便起了身。
眼下她没有任何传递消息的渠道,只能相信江端鹤所给的或真或假的情报。
“这是什么?”
却倾指着江端鹤手中的锦盒,疑问道。
“军报,从前线传来的。”
江端鹤难得温暖地笑了笑。
却倾毫无表情的脸,骤然亮起光彩,一双杏眼在黑夜中闪烁。
她本能伸出手去够,但江端鹤将装有军报的锦盒牢牢攥在手中,举到她拿不到的位置。
却倾很快便明白过来,那军报不是她平白可以获得的物件。
她淡淡问道:
“要用什么来换呢?”
“不急,你不如先放我进去。”
这间房屋的门,又不归她管。
却倾不知道他为何总要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可眼下她有更在意的事,并不想耗费力气去反驳他。
却倾倒了茶水入杯,江端鹤还以为是给他的,但她自己若无其事地喝了起来。
她也不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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