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是来卖鸡蛋的,看到薛华康,眉头蹙起,显然不太欢迎他。
“你来集上卖东西,说明你今天不太忙吧,我们队里几个年轻姑娘去山上摘花了,你想摘花的话,跟我姐一起去吧,我帮你卖鸡蛋,你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贪。”
程思念:“不去。”
薛华康换个说法:“我们队姑娘们去山上摘花了,都没人愿意带上我姐姐,我姐姐真可怜。”
他的说法成功让程思念脸上的不喜消失,不喜换成顾虑:“我和你不熟,和你姐姐也不熟。”
见她表情松动,薛华康趁热打铁:“朋友不都是从不熟到熟吗?你们今天出去玩会儿,以后就熟悉了。”
“我又不是你们大队的人,和你姐姐过去,会被当成贼……没空玩,我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她不用细想就知道豆谷大队的姑娘都在她们自己大队山上摘花。
她不是豆谷大队的人,大咧咧去他们山上,会被怀疑动机不良。
“大家都有干不完的活,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玩,需要放松心情,你和我姐先走到山脚,走到山脚肯定能听到她们的声音,寻着她们的声音上山就好,她们不会赶你们的。”
山上雾气萦绕,可能还下着雨,只是为了摘花,姑娘们不可能爬很高。
程思念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原地,不动不说话,薛华康直接拿走她提着的小篮子,往自家妈妈和姐姐的方向走。
程思念不得不跟过去,走到母女面前,由薛华康主动说明情况。
薛华萍没有当面拆穿弟弟的意图。
她并不是完全没脾气的人,有点生气弟弟的擅作主张。
薛华萍暂时没发作,站起身。
站起身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薛华康按住程思念的肩膀,轻轻把她往姐姐的方向推:“再不去她们都要回家了,不能白走一趟,赶紧出发。”
程思念薛华萍只好一起走了,薛华萍带路,走到看不见弟弟的地方,她先开口:“我弟弟很烦人,比苍耳还烦,实在太对不起你了。”
他们全家都知道弟弟没有和思念在一起,现在还是单相思。
程思念经过思考后回答:“是有点烦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赶走他,我明白告诉他,我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
“今天回家后我会告诉他。”作为亲姐姐,薛华萍也不太喜欢自家弟弟的作为。
“他听不进去的。”程思念看出来了,薛华康的妈妈姐姐都不是能说得动他的人。
薛华萍没法否认。
程思念暂时不想说薛华康的事,指着长在路边的猪草:“猪草长得真好,我今天在家吃完午饭就会去割猪草,我看你们带桶了,是准备回家割猪草吗?”
“对的,我们还带了小镰刀出来。”豆芽放筐里桶里都行,妈妈怕豆芽从筐子缝隙漏出来,选了桶。
还有一个原因,为了将豆芽卖出去,豆芽都是水灵灵的状态,带水珠的,装筐里漏水,提着不方便。
桶或者筐都无所谓,回家路上都要割猪草。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走到山脚下,能清楚听到几个姑娘说话的声音。
她们顿住,谁都没迈出往山上走的步子。
直到又有两个姑娘结伴往山上走,她们才跟在后面。
“不要光薅一棵树,换棵树薅。”苗彩玉砍了几枝花,准备换棵树砍。
她今天带了背篓和柴刀,不清楚状况的人,会以为她上山是来砍柴的。
苗彩玉本来想带剪刀,她妈不让,怕把剪刀剪坏了,让她带砍柴刀去。
钱圆圆一点不留情:“这话说给你自己听吧,我们来摘花,你像是砍树的,刚才都把巡山人引过来,生怕你薅集体羊毛。”
“我爸那个性子,就算我薅根树枝插院子里,不经意养活了,他都要把活下来的树枝挖出来种回山上。”
钱圆圆还想说什么,瞥到两个意料之外的人,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正专注砍树枝的苗彩玉。
她们是多年的好姐妹了,苗彩玉没问钱圆圆干嘛撞她手,而是朝钱圆圆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
她认识薛华萍,另外一个,应该就是圆圆之前说过的姑娘。
苗彩玉的目光比较直白,看得程思念直犯紧张,两只小手没忍住背在身后。
观察了足足有半分钟,苗彩玉开口问薛华萍:“萍萍,她是你的表妹吗?”
薛华萍第一次听到苗彩玉喊她,喊的还是萍萍,不习惯却也回答了问题:“不是。”
“我叫程思念,我是隔壁红星生产队的人。”程思念主动自我介绍。
苗彩玉有来有往,自我介绍起来:“我叫苗彩玉,豆谷生产队的人。”
听好姐妹自我介绍,钱圆圆也接着自我介绍。
大家都介绍一遍,算是接受程思念这个隔壁生产队的人了。
有人没忍住问程思念,她和薛华康发展到哪步了。
她都和薛华萍走在一起了,是不是表示成了。
薛华康追程思念的事,认识薛华康的社员都知道。
程思念听了很是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薛华萍也在想如何接话。
两人一时都呆站在原地不动。
苗彩玉一听:“你们呢,你们的对象有影没影?”
钱圆圆配合姐妹,询问几个已经明确心意的姐妹,问她们走到哪步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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