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对方冷静,不急不慢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十年前的真相你想不想知道。”
胸口剧烈起伏,岑牧晚紧皱眉头,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好人就行。”说完,对方立刻把电话挂了。
岑牧晚再打回去的时候根本打不通。
隔天岑牧晚找了个借口说顾月华身体不适,把周五吃饭的时间往后延。
周执周四临时出差的工作,本来已经推了,听她这么说又接了。
正好去的地方是南京。
想起两人要一起去南京的约定,心口忽的一痛。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岑牧晚抱住他的胳膊,“正好去实现要一起去南京的约定。”
她怕如果这次不去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周执当然愿意:“你提前一秒抢了我想说的话。”
岑牧晚笑:“那说明我们心有灵犀。”
周执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阿姨怎么样了,我明天买点去看看她。”
“不用。”她连忙拒绝,心虚的抠着手指,“她最近工作挺忙的。”
顾月华那边,她只能说是周执工作忙没时间
现在是两头骗。
虽然不太好,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阿姨还没退休吗。”
“已经退了,只不过会计越老越吃香,她又被返聘回去了。”
周执还从来没问过她当年为什么会改学会计。
“我妈就是会计,她只了解会计,当时离报志愿截至没剩几天,一个是来不及去查别的学校,另一个是也没心情去查。”岑牧晚拿起一个苹果削。
“我们宿舍四个人,她们的父母基本上都是会计,我们班还有很多家里是开会计代账公司的。”岑牧晚说,“感觉学会计有种子承父业的感觉。”
“喜欢吗。”
“谈不上喜欢,也不谈上讨厌。”岑牧晚想了一下,“安身立命的本领摆了。”
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当年我生气的原因也并不是因为你偷偷改志愿,而是你改了志愿不给我说实话。”周执苦笑,“你当年的嘴真是比城墙还硬。”
“我是怕你会看不起我。”
“岑牧晚。”周执轻轻叫她,“你太低估感情的重量了。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看不起。”
岑牧晚现在听着这话心好痛。
她想不通。
明明每次差一点就要相守余生,却偏偏出事。
念念不忘已经很难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再经历这么多的困难。
周执没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抽空我做个攻略,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一个人做攻略没意思,现在一起看吧。”
岑牧晚翻开小红书:“想去音乐台喂鸽子。”
“那就走完梧桐大道去音乐台喂鸽子。”
“好。”
“还有吗。”
“嗯……”岑牧晚想了想,“玄武湖划船。”
“我还想去鬼市转转,还有新街口二十四个地铁出口。”
“那我们就住在新街口附近。”
“好。”岑牧晚继续说,“还有南京博物院,好像需要提前预约。”
“嗯,去。”
“其实我还挺想爬紫金山看日出的,不知道你嫌不嫌累。”
“不累。”
“那我想想还有什么。”
“这辈子又不只去南京这一次,行程这么多会不会太累。”
岑牧晚摇头:“还行吧。”
不会是最后一次去南京,但或许会是两个人最后一次旅游。
她想跟他一起看日出,划船,喂鸽子。
在不做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刚才岑牧晚说的话周执都在备忘录里记下来了。
“先暂定这些吧。”岑牧晚说,“我再找找吃什么。”
周执全听她的。
“吃不吃烤肉?”
“吃。”
“牛乐城的评价蛮不错。”
周执记下来。
“这个义乌夜市看着也挺好,就是好像离新街口有点远。”
“没事,我们有车。”
“那去看看?”
“去。”
岑牧晚把手机给他:“你再看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和想吃的东西。”
“我都听你的。”周执说,“只要是跟你一起,任何目的地都是最想去的地方。”
–––
早上八点的高铁,一个半小时到达南京南。
坐车先去酒店放行李。
节目组订的套房,有两间卧室,岑牧晚上个卫生间的功夫,周执把两人的行李都拿到了一个房间。
“这么自觉。”岑牧晚打趣他。
周执坐在窗边,两腿伸着:“瞧你这话说的,哪有夫妻分房睡。”
岑牧晚淡淡笑,没接话。
“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再出去逛。”
她摇头:“来时看到楼下有家豆花店,想去尝尝。”
北方人第一次喝甜豆花,口感很奇妙,双皮奶的质地,有浓浓的豆子味。
不踩雷,比想象中好喝。
周执点的全家福冰粉。
两人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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