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上去一拳把人打倒。
沈西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了, 不要怕,不要怕……"
岑牧晚身体颤抖说不出话。
周执把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赵世兴抱头鬼哭狼嚎:"别打了!对不起我错了!"
"晚了!"周执大吼, "我他妈弄死你!"
周执打下的每一拳都是下死手,额头和手臂上青筋暴起。
从未见过他此刻的模样,狠厉的眼神让人害怕。
沈西西大喊:"别把人打死了!"
赵世兴逐渐没了声音,沈西西害怕周执下手太狠把人打死就完了。
"打死你个畜生!打死你!打死你!"可周执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像疯子一样, 一拳拳挥舞下去。
岑牧晚浑身在抖, 眼神空洞像死了一样。
"周执别打了!要是把他打死就是你的错了!"沈西西再次喊。
他还是继续打。
"别打了。"岑牧晚突然出声, 她声音还没沈西西一半大,说话颤抖,"周执别打了。"
赵世兴已经被打的躺在地上说不出话,周执手上都是血。
岑牧晚吓哭了。
"对不起。"周执用没有沾上血的手给她擦眼泪, "我不打了,不打了。"
"你不能有事。"岑牧晚咬着嘴唇说。
"我心里有数。"他回头, 表情淡然地对沈西西说,"打110和120。"
"不要!"岑牧晚大声制止,疯狂摇头,"不要报警!"
"丢人的是他, 坏人要受到惩罚。"周执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怕。"
"那你会被抓走吗。"岑牧晚哭着问。
赵世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沈西西试探了一下鼻息,没死。
"不会。"周执安慰她。
岑牧晚这时候脑子里根本想不了任何事,周执说不会,她就信了。
警车和救护车前后到,两辆车停在一起太惹眼,很快路人围上来。
"一会警察会把我带走,你把她带到旁边别让她看到也别告诉她。"周执给沈西西交代。
"她要是问起来呢。"
"就说一辆车坐不下,我先坐车过去。"
沈西西担心:"周执。"
"我刚才很清醒。"周执点头,"否则他现在去的就是殡仪馆。"
警察正向岑牧晚了解事情经过,沈西西挡住她的视线,回头看到周执被两个警察带走。
警察:"麻烦你们还要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周执呢。"岑牧晚问。
沈西西心虚的挠了挠脖子:"这不是还要去做笔录嘛,一辆车坐不下,他先坐另一辆车过去了。"
岑牧晚低头,抿了抿唇,一滴泪砸在手背上。
警局昨晚笔录已经十二点,岑牧晚在大厅坐着。
"周执呢。"
沈西西转头岔开话题:"渴不渴,我去买水。"
"他是不是被带走了。"
沈西西愣在原地:"你别担心,周执他不会有事的。"
眼泪哗哗往下掉:"西西你能不能告诉纪予,他人脉广,让他来救救周执。"
"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
纪予姗姗来迟。
"怎么样了。"沈西西把他拉到门口说。
岑牧晚靠墙身子蜷缩。
"王律师已经过去了。"纪予脸色不太好看,"周执打的那人是市局长的女婿。"
心往下沉了一下:"再是局长的亲戚也不能没有王法吧!自己女婿干这种事,他哪还有脸包庇!"
"你想的太简单了,被打那人的父亲是高官。"纪予叹气,"就算没有他父亲那层关系,单单局长女婿这个身份,丑闻也不会曝光。"
"周执现在在哪。"
"审讯室。"
纪予挠挠鼻尖:"岑牧晚那怎么说。"
"她猜到了。"
"她是聪明人。"
"这事该怎么处理。"
"他避开了摄像头的位置,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岑牧晚被猥亵,但周执把人打成那样,不需要证据。"
沈西西猛的想起:"那人在医院怎么样了,周执拳拳都下死手,人没死但看着和死了一样。"
"还在抢救,但不乐观。"
"不乐观什么。"
"周执根本没悠着劲,那人怕是会残。"
"哪残。"沈西西被吓到。
"周执照着那人生殖器管打了十几下。"纪予顿了下,继续说,"他自己告诉警察的。"
"他疯了吧!"沈西西压着声音低声怒吼,"人都还没醒,医生还没鉴定,他现在说这些是还嫌自己进去的还不够快吗!"
纪予淡淡说:"他没给自己留后路,他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