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命, 不是她的话, 他在国外早就死了。
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分手。
这两个字如同割肉般疼。
他亲手给自己递了一把刀, 然后插在心头。
她在流泪,他心在滴血。
"我不要。"
医院大白墙上写着保持安静,岑牧晚捂上嘴巴哭。
周执双腿在颤抖,声音也是藏不住的颤意, 他强装冷静:"事实证明了我们在一起会让身边的事情变得糟糕,我们可以一直地下恋, 可这样偷偷摸摸的恋爱只会在消磨爱意,最后精神内耗自己。"
"根源是我,解决现状的唯一方法就是我们分开。"周执弯腰,两条长腿无处安放, 扣着手指, "你也不想阿姨再次晕倒吧。"
"我这人运气不好, 从来都不做选择。"
岑牧晚以为自己耍赖就有用。
周执挺起身子:"但我这人运气还不错,我替你做。"
"周执!"岑牧晚慌了。
周执闭眼转头:"分手吧,起码我们现在不适合在一起。"
眼泪模糊视线,道理岑牧晚都懂,她何尝不知道分手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岑牧晚赌气:"你不怕我跟别人跑了吗!"
"如果你能真的幸福的话,我也会幸福。"
"周执我讨厌你!"
––
纪予接到周执电话的时候正准备离开酒吧。
"怎么了。"沈西西看他表情不太好。
"周执跟岑牧晚分手了。"
"什么!"沈西西震惊。
"你现在去医院陪岑牧晚,我来问问情况。"
"好。"
两人分头行动。
纪予让周执来酒吧,同时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起过来。
陆修然:"到手的媳妇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周执你是渣男吧!"
纪予让他闭嘴。
岑牧晚对他有多重要纪予是知道的,所以听到他说分手的时候,他很震惊。
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周执一直喝酒,一句话不说。
纪予:"跟兄弟说说,遇到什么事了非得分手。"
周执抬起头的瞬间一大颗眼泪掉下来:"她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陆修然:"这是有点难办,硬要在一起的话,嫂子在中间挺难做的。"
纪予:"为什么不同意。"
周执摇头:"哪家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到一个家庭幸福的人家。"
此话一出,都沉默了。
陆修然打破安静:"她妈是不是觉得阿执没有人撑腰就故意欺负他!"
周执眼眶红的吓人。
"不怪她们。"
陆修然:"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替她们说话,阿执你这是人善被人欺,等着,我去找她妈理论!"
"回来!"纪予吼道,"她妈现在就在医院,你别去找事!"
陆修然不情不愿的坐下来:"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执被人欺负!"
纪予:"这不是体现兄弟情的时候,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咱帮不了。"
这晚,周执在酒吧弹了不下十遍的《一步之遥》。
陆修然:"手不疼吗。"
纪予翻了个白眼。
陆修然:"他魔怔了吧。"
纪予:"那你是没见他真疯的样子。"
––
沈西西陪岑牧晚坐到天亮,前半夜在哭,哭累了后半夜靠在她身上眯睡了会。
顾月华早上醒来。
岑牧晚现在看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顾月华靠在床头:"昨晚把你吓坏了吧。"
岑牧晚点头。
上午做完检查就能出院,沈西西在帮忙收拾东西。
"怎么哭的眼睛这么肿。"
岑牧晚立马背过身。
"我这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昨天一下严重了,其实没什么大事。"
岑牧晚点头。
检查报告过两天来取。
中午顺利出院,沈西西开车送她们回家。
"西西。"顾月华叫她。
"阿姨。"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这一夜也辛苦你了。"
沈西西笑了笑:"应该的,不辛苦。"
岑牧晚上车倒头就睡,还没接受已经和周执分手的事实。
折腾了一夜,身心俱疲。
先把顾月华送回家,岑牧晚倚在单元楼门口听着沈西西说话。
沈西西:"春节前的课我已经上完了,这几天我们出去玩吧。"
岑牧晚知道她想带她散心。
"太冷了,哪也不想去。"
沈西西:"那去我画室,你不是一直都想学画画吗,难得咱俩都有时间,我教你。"
"西西。"岑牧晚说话有气无力。
"岑牧晚!"沈西西打断她,"你给我振作起来!姐被人甩了也没你这样半死不活!"
"他提的。"
"啊。"沈西西一愣,"那我让纪予揍他。"
岑牧晚知道她在开玩笑:"过两天吧,这两天我先自我消化一下。"
沈西西有点不放心:"阿姨现在需要有人照顾,你又这样,如果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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