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候争取第一个给你点赞。”
从结束通话到现在五分钟过去了,周执看着时间,这两人到底有多少话要讲,就这么难舍难分。
终于等到她出来,周执把墨镜摘下翘起二郎腿。
“抱歉,久等了。”她对司机说。
“知道久等了还出来这么慢。”
“节目的工作人员留我说了几句话。”
“呦!”他抬起眼皮,语气欠嗖嗖,“是说打游戏怎么带你飞的事吗。”
“……”她猜的果然没错。
岑牧晚把面前空调风口对准自己,几个小时没喝水,口干舌燥。
后座放了一箱矿泉水,安全带勒着,她够了半天还是差点距离。
周执侧头看着,也没说给她拿。
岑牧晚收回手,目光上移和他对视:“帮我拿一下。”
周执上下打量了她片刻,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拿,让会飞的那个人飞过来帮你拿啊。”
他越说越离谱。
“……”岑牧晚很生气,但司机在这她又不好说些难听的话,最后硬生生憋出两个字回怼,“幼稚。”
——
节目组晚上在望那儿订了餐厅,也是让嘉宾联络感情,熟悉彼此。
岑牧晚趁人少的时候拿出骆奕的照片请她给签个名。
“我最好的闺蜜特别喜欢你。”
“谢谢。”骆奕笑的很亲切,“你是周执的助理对吧。”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骆奕笑了。
“那你的话他能听几分。”
厦门的晚风很温柔,岑牧晚把额前的碎发绾到耳后。
“您这话的意思是——”
话音未落,骆奕拉她坐下。
“我下部要拍的电影正在找男主角,不知道周执愿不愿意。”
“可他不是演员。”
“那是部大女主的电影,说是男主,其实没多少戏份。”
“这事您问过周执本人了吗。”
“我昨晚去找过他,被拒绝了。”
原来昨晚骆奕去找他是说这个事。
是自己思想狭隘了。
“抱歉,您问‘我的话周执会听几分’,其实我只是一个助理,我的话他并不会听,如果您想要他同意还的得找他说。”
“挺有意思的。”骆奕看着她笑,“他说只听你的,你说他不会听你的。”
周执又把她当背锅侠了。
岑牧晚努力的在想怎么把话圆回来才不得罪人。
“在小事上他会听我的,但周执是个有主见的人,大事上都是他自己做决定。”
“原来如此。”
骆奕还不死心,继续说:“周执只是在国外火,虽然为了打开国内知名度前几个月开了几场音乐会,但要想家喻户晓,必须要有多的曝光率。”
岑牧晚还是感觉这种事情她得亲自找周执说,他既然拒绝那一定是有原因。她本来就是个临时助理,万一说错一些话,也是在给常安找麻烦。
上一次听周执唱歌还是沈西西放给她听的,当时心不在焉也没仔细听,今晚现场一听没想到他居然唱的这么好。
他坐在钢琴前,身后是大海,脚下是沙滩,岑牧晚还以为他会唱英文歌,没想到唱了首舒缓情歌,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
周执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什么都会的一个人,他不仅会弹琴作曲,还自学了吉他,高中还带她去看他打斯诺克。
只要他想做的,没有不成功的。
面对掌声,他永远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好像我本就该接受这些。
“怎么还哭了。”周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岑牧晚刚刷到一个感人的视频看哭了,但周执可不知道。
“大可不必这么感动。”他的语调,让岑牧晚听着没什么好事。
随后,他继续道:“大晚上哭成这样,怪瘆人的。”
13
? 盛情难却
◎臭不要脸◎
岑牧晚听出来了,他以为她是因为他唱歌哭的。
岑牧晚把视频找出来给他看。
撞上他的视线,他一副看不懂的样子,岑牧晚知道自己在对牛弹琴。
岑牧晚收起手机:“骆奕刚找我,想要你去演戏。”
“噢。”他反应冷淡。
“他让我劝你。”
周执一副洗耳恭听的意思:“劝一个我听听。”
岑牧晚沉默了一会,她是没打算劝的,毕竟周执说过不去,而且他们俩都是同一个性格,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句就会轻易改变自己的选择。
“我不劝,你爱去不去。”
“岑牧晚你就这态度。”
闻言,她抬起头。
"这还没到十二点,你的工作还没结束,就已经对我不管不问了。"
岑牧晚眨了下眼:"所以你是愿意去参演骆奕的电影还是不愿意。"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愿不愿意的问题,我是在说你的态度。"岑牧晚平静的反应他有些看不下去,临时补了一句,"态度不好我是有权扣工资的。"
这句话确实好用,岑牧晚动的眉毛动了下,弯腰拿起旁边的荔枝,剥了一颗递给他:"吃不吃。"
"岑牧晚,你思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