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
“说白了还是你自己一开始太贪心,连块肉都不给建民分,否则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魏四婶扣着手指,心里都在暗爽。
魏二婶一听,悔得肠子都青了,捶胸顿足哭鸡鸟号的。
可是,不管她多不情愿,魏家族长这是算是彻底落下。
只是按照族规,为了保护族长的名声和威望,查账是需要所有直系兄弟的同意。魏家现在三个兄弟,魏邦泰自己不同意,所以他手里的账本就不能详查,只能直接放进库里。
苏曼英明知道账目有问题,可是暂时还动不了,不过她也不着急,族长都当上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想办法查账追责。
就这样,魏建民成了魏氏的新族长,名正言顺住在了魏家大宅里。
到了十一月初,公社通知就下来了,即将实行分田到户,政社分离,生产大队也要改组为行政村。
永定河公社成了永定乡,林成有成了乡党委书记。十里沟生产大队成了十里沟村,大队长刘高德也成了村长。
对于大队成了村这事,大家倒不是太关心,毕竟领导还是领导,干部还是干部,平头百姓还是平头百姓。
但是分田到户可是关系到切身利益的大事,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分田。
公社里只是按照村里的耕地面积划分了没人多少亩田地,但是具体分田的方案要村里自己协商解决。
苏曼英记得,书里这个时候,魏建民已经被原主害死了,但原主杀人的事还没暴露,也参加了分田。
刘高德用看似公平的抓阄方式,让每户派代表按人头抓阄,其实他早就把23、24、25、26等几块好田的阄藏了起来。
苏曼英微微笑了笑,便想到了解决的方法,她立刻向林成有举报,只等抓阄当天坑刘高德一把。
果然,不几天刘高德就扯着嗓子敲着锣通知大家到村头的大槐树下开会。
等大家到了才发现,板子上钉着村里的地图,上面把村里的耕地按照面积分成差不多大小的许多块,每一块都标上了号码。苏曼英看了一下,里面最好的地果然就是书里提到的23、24那几块。
众人正聊着分田的事,刘高德和几个村里的干部终于在村里敲锣打鼓转了一大圈,把人都叫齐了。
“今天分田,每户派一个代表,按人头抓阄。”刘高德对着喇叭大声喊道,“听天由命,谁都别怪谁!”
“要是抽的地特别远怎么办?”
“那就是命不好,总之,抽到什么是什么,不满意可以私下自己调换,调换好到村里登记。”刘高德对众人说道,“要是没人给你换,那就认栽!”
村民的需求简单又质朴,只想分块好田地能靠劳动吃得饱穿得暖。抓阄是最原始也是最公平的方式,各凭手气,所以村里众人便也赞成,各自在棉袄里搓着手,只等一会儿手气好些,抓到距离自己家近的好田。
魏二婶可得意了,他们已经得了刘高德的暗示,手里都握了阄,只等一会儿开始抓就装模作样把手伸进去拿,然后把自己早就备好的阄报上去。
“那谁先来?”众人又问道。
“都抓阄了,先抽后抽有什么区别啊。”有人回答道。
“也是。我还想着刘村长会不会耍点什么心思,没想到他这次竟然这么公平公正。”
“就是,抓阄就全靠手气了。”
抓阄正式开始,第一个上去的就抓了一个坏田,众人一片唏嘘,一时间都不愿意先上去抓。
魏二婶心里得意,这次终于可以狠狠压苏曼英一头了。苏曼英手气再好也只能瘸子里面挑将军,抓到的田怎么也跟她手里的24号田比不了。
过了一会儿,连着几个坏田被抓走,有人唉声叹气自己抓了坏田,有人欢天喜地抓好田的机会更大了。
“建民,等下我去抓。”苏曼英说道。
“好,我手气一直不太好。”魏建民叹气。
“你放心,我手气好,我们一定是好田。”苏曼英对他笑了笑,便站起身子去抓阄。
她把手伸进纸箱里,长袄一滑,从袖子里掉进手里四个小纸团,她拿出纸团,递给了副村长几位干部当众打开。
“23、24、32、36。”余文武公布完,会计验证后便记了下来。
苏曼英笑了笑,这四块,正是魏二婶家四个人的田号。
“喔!全是好田啊!”众人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运气啊!”
“苏曼英手气太好了吧!”
魏二婶看着被记下来的田号,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号,忽然站了起来,颤声道:“她……她作弊!她作弊!她不可能抽到这几块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曼英似笑非笑。
“我嫂子明明就抽到了啊!”胖丫不满道,“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啊!”
“她……她……”魏二婶浑身都在哆嗦,怎么可能?怎么苏曼英会抽到她的号?
刘高德一急,怕魏二婶说出什么话,立刻骂道:“人家抽到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早点抽!”
“你……”魏二婶脸憋得通红。
她刚想把事情抖出来,魏建忠就狠狠抓住她的手,低声道:“你要是说出来就全完了!村里人不把我们撕了才怪!等会儿我去找娇娇,让她跟她爸说,给我们匀点好田,反正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二婶听了魏建忠的话,狠狠瞪着苏曼英,苏曼英隔着老远,对她意味深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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