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丞相今天火葬场了吗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九十四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以宴时的秉性,不会特意去破坏这桩婚事。

    天子揉了揉头,一旁的老太监十分有眼色地上来,手按在了天子的额头上。

    “要老奴说,安王喜欢如此,便算了。商家小姐若是入了门,怕是对安王多有管束,以安王的性子,可能拿不住。”

    天子沉思了片刻。

    长安城下了一日断断续续的雨。

    隔日才清晨,太阳便出来了,周边的云都被映上了一层光。

    晨莲轻声敲响了姜婳的房门。今日要去开元寺,小姐便不能再如从前一般午时才起床了。

    姜婳听着晨莲的敲门声,睁开了眼。

    她轻声应了一声,晨莲推开了门,进来伺候她洗漱。

    用帕子擦干手时,姜婳望向窗外的天。可能因为昨日下了雨,今日格外地蓝。

    待到晨莲再将门打开时,橘糖已经将早膳端了进来。

    “多谢橘糖。”姜婳轻声道谢。

    晨莲将水盆端出去,路过去轻望了橘糖一眼。从前会同她针锋相对的人,此时却没有一丝反应。

    晨莲垂下眸,出了门。

    姜婳浑然不觉,看了看早膳——

    是馄饨。

    上面有紫菜和小虾。

    姜婳轻声道了一句:“橘糖,好香。”

    橘糖将一切东西都安置好:“小姐若是喜欢,明日也吃这个。”

    “可是我喜欢橘糖做的好多东西。”

    下意识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姜婳眸停了一瞬,望向了橘糖。

    橘糖的眼神并无异样,反而为她圆了话中的漏洞:“是上次的饺子也喜欢吗?”

    姜婳忙应了一声:“嗯,喜欢。”

    她在心中说了一句。

    只要是橘糖做的,我都喜欢。

    食不言寝不语,姜婳用膳的时候一直很安静。

    橘糖望着小姐安静地用着膳,一时间垂下了眸,她轻声说道:“小姐,那我去伺候公子用膳了。”

    姜婳毫无察觉,点了点头。

    橘糖走出门的那一刻,眸有些泛红,却还是轻声笑了出来。

    真好,她的小姐这一世能够知道膳食是什么味道了。

    她再抬头时,就看见了对面的晨莲。

    晨莲好奇地望着她,声音比平常轻一些:“你哭了,是寒蝉欺负你了吗?”

    橘糖一怔,忙摇头:“没有。”

    且不说她不是在哭。即便是她真的哭了,为什么是寒蝉欺负的。

    晨莲轻声‘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树上的寒蝉沉默了许久,面前的树枝断了一根。不远处,晨莲又是一根飞针,寒蝉轻车熟路地躲过,发现这一次晨莲用的针上没有渗毒。

    冷漠的少年一张死人脸变了又变,面前的树枝又断了一根。

    橘糖端着馄饨,望向面前的屋子。

    是公子的。

    只是不知今日为何莫怀没在门前。

    橘糖犹豫了一瞬,她其实觉得公子已经发现了,但是她暂时不想——

    手中的馄饨不等她犹豫,橘糖咬了咬唇,敲响了门:“公子,早膳。”

    一身青衣的公子从里面打开了门。

    橘糖怔了一瞬,没有敢同谢欲晚对视。

    谢欲晚淡淡看着:“进来吧。”

    橘糖进了门,如往常一样伺候,将一切摆置好后,她想寻个借口下去。只是在心中想了半天,她也未想出来,便只能安静地立在谢欲晚旁边。

    谢欲晚眸色清淡,像是没有察觉丝毫异样。

    直到一碗馄饨用完,两个人之间一句交谈也没有。待到谢欲晚用完,橘糖收拾好之后走出门的时候,她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又有些难言的情绪。

    她回眸望了一眼,却只看见紧闭的门。

    用完早膳,姜婳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其实只是去一趟寺庙,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但是姜婳还是认真地收拾了一套衣裙。虽然现在看着是个晴天,但是这两日一直断断续续下着雨,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上一套比较好。

    莫怀一早便准备好了马车。

    姜婳看着马车的样式,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担心其实有些多余。

    怎么看,谢欲晚都不想没有钱的模样。

    倒是她,一贫如洗。

    姜婳同谢欲晚一同上了马车,随行的还有橘糖,晨莲和莫怀在外面驾车。

    马车很大,里面甚至还有一张桌子。

    姜婳望了一眼,陡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马车开始行驶,她眼睁睁看着对面的青年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本册子,递到她身前。

    上面是青年的字迹。

    很好看,如若不是写着考题的话。

    他甚至‘贴心’地为她准备了笔墨。

    姜婳这几日一直忙着其他的事情,只将三本书草草看了一遍。即便还能记住一些,但是答出来的东西一定不尽人意。

    她迟疑地从青年手中接过笔,望向册子上的考题。

    可能是因为书的不同,同上一世他为她出的题不太相同,其中掺杂着许多她不懂的东西。

    她看着同书中内容有些相似,但是其实又全然不同。

    她到底没有推辞,而是认真做了起来。

    一旁的青年翻开了一本书,她静静地做着题,他静静地看着书。一旁的橘糖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