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次日。
小贾氏正坐在安云房间的窗前抹泪。
昨晚她迫不得已把安云推了出去, 本想到最多也是女儿的怨怼,回头拿了钱多补偿她也就是了,结果今天早上一进屋, 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儿浑身是伤, 气若游丝脸色苍白。
她的泪一下就下来了。
“安云!”
下意识的, 她就扑了上去, 在彻底看清女儿的伤后,她怒不可遏的瞪着那富商, 那一刻,她真是恨不得吃起皮啃其肉方才解恨。
然而, 下一秒, 富商的行为,就让她恢复了理智。
“虽没有玉玲珑的国色天香,但念在是个清官, 昨晚也伺候的我颇为尽兴,这欺骗的责任,就不找你们追究了, 只是人不同,价格自然也不同, 具体的,我等会再和张典细说。”
张典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小院等,早在富商进屋子后传来声音时就离开了。
富商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这里有五十金,算是赏你家娘子昨晚的尽心尽力, 让她赶紧养好身体, 过段时间我还会找她, 可千万调理好了。”
五十金!
虽然没有达到承诺的一百金, 但已足够小贾氏心花怒放。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小贾氏一下脸就变了,感恩戴德的谢那富商,甚至还殷勤的打起门帘送人出去,却没有注意到,床上那浑身是伤的安云眼睛曾轻轻睁开了一丝,数秒后才又缓缓闭上。
许安云这一睡,直睡到了近午时。
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小贾氏,眼底露出了深深的恨意。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喉咙又干又涩,火烧般难受,而四肢更是木木的痛,那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只怕没几处是好的,然而,这些还都只是□□上的疼痛,真正剧痛难当的,是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糟蹋的人,是她?
不是说好了是许安绘吗?
为什么会变成她?到底为什么?
许安云不是蠢货,昨晚被那肥猪一般的男人翻来覆去折腾时,她已经想明白了,她之所以会落到这般田地,是她母亲害的。
甜汤!
问题一定出在甜汤里!
喝下那碗甜汤后,她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有感觉的时候,就已经是身上传来剧痛的时候了。
看到在她身上肆虐的那个丑陋男人的时候,她尖叫,她反抗,她挣扎想跑,然而,无力的四肢让她根本没办法行动,男人却因为她微弱的抵抗来了兴致,更加疯狂的折磨她。
一整晚,她不知醒了多少次又昏过去多少次,但每一次睁眼,噩梦都还在继续,她差点以为她要死了!
但现在,她没有死,她活着!
许安云咬了咬牙,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她活着!她咬牙活了下来!
她不会放过对不起她的人,所有的人,她都不会放过,她一定会狠狠报复他们,为自己报仇!
许安绘,小贾氏,还有,明明就在隔壁,却对她的惨叫熟视无睹的许浩然,这些看着她受苦的家人,她一个一个,都绝对不会放过!
她要先活下来,然后,在慢慢收拾他们!
许安云下了决定,她张了张嘴,终于虚弱的叫了一声,“母亲......”
然而,许安云没想到,她还没想好报复这些人的具体计划,就接到消息,安绘要走了。
安绘要离开东梁城,从今以后定居王都的消息,还是一个来家里探病的小姐妹告诉她的,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安远难得的失态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都这样了,许安绘还能安心的远走他乡,享受她富贵又显赫的日子?凭什么!
许是当时眼里流露出的恨意太惊人,小姐妹被吓走了,但虽然如此,安云还是得知了安绘离开的具体日期。
当天,虽然伤还没好全,但安云还是强撑着去送行,她倒要看看,当看到她的时候,许安绘会不会有些许愧疚之情。
愧疚?
笑话。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安绘怎会愧疚,不过,在看到安云的时候,的确有几分吃惊。
安云站在细腰社的舞姬里,短短十来天不见,她整个人却是形容大变,以前她虽尖酸,但始终有少女的活泼在,但这次出现的安云,不但瘦了一大圈,还因为过浓的妆容,显得分外老气,至于那双眼睛,更是戾气浓厚到吓人。
恨她?
可惜了,到如今还看不清,害了她的人是谁,不过也好,这样戾气浓厚,想来小贾氏那里,会鸡飞狗跳的更有趣。
站在来送行的队伍里,安云只死死盯着安绘,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恨意,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安绘只淡淡看她一眼后,就移开了目光,她眸子里甚至一点情绪都没有,仿佛她真只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一般冷漠。
她怎么敢!
明明是她害了她!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沦落到被人糟蹋的境地!
这个贱人!且等着,她会找她报仇的!
安云倔强的抬起下巴,她心中怒骂,手里的丝帕更是被她抓的死紧。
她深恨安绘,但她更明白,随着安绘远去王都,两人之间的差别无疑云泥,只怕她这辈子都很难报仇了。
但是,很难,不代表没有。
什么舞技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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