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男人发了狠, 连续两刀刺中了她的腹部,温热的血迅速打湿了她的衣服。
好痛——
岑摸慌乱中摸到口袋里的打火机, 在他刺第三刀时,摁亮了打火机,用?那?蓝色的火苗烧他的手臂。
男人吃痛,略松了手,岑凰挣扎着?从楼梯上滚下去,朝外连声大喊:“救命!”
男人受了惊,不敢再做逗留,一压帽沿从那?黑漆漆的楼道里出去了。
血汩汩地往外冒,楼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痛,从来没有过的痛,让她每个细胞都在发抖。
神?智还有一丝清醒,岑凰一手捂着?肚子,用?最后的力?气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血越流越多,身?体的温度也在下降。
这楼道里实在太黑了,一直没有人进?来。
十一点钟,梁诏准时给岑凰打来了电话。
她听到声音,沾了血的手指好半天才把屏锁解开,却没什么力?气说话,声音很低像是在哭:“梁叔叔,我出事了。”
梁诏刚到家,听她这么说,立刻掉头回?去:“你在哪儿??”
“在我家楼道里,那?个人……他捅了我两刀。”岑凰几乎是用?气声再说话了。
“我马上过来,报警了吗?”梁诏转响了车子。
“报过了,也打了急救电话。”她现在不仅痛还害怕,禁不住把电话对面的梁诏当?做了唯一的浮木,“梁叔叔……你能不能先别?挂电话,我怕我死了,没人交代后事……”
她边说边哭,梁诏哄女孩的经验几乎为零,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好,我不挂。”
岑凰继续说:“我要?是死了,麻烦你把我的钱都汇给我妈,都怪我没听她的话,跑出来演戏……几年前,她让我来南城找工作,结果我去横店做了群演,漂亮根本不值钱……”
岑凰胡乱说着?,像是诉苦又像是在交代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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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诏应允:“好,我PanPan都帮岑小姐记着?了,一定会代为转答。”
“好痛……”她说了这么最后一句就没声了。
“岑小姐?”梁诏怕她真死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又是花一样的年纪,太过可惜。
“嗯。”她声音很低。
“咬牙坚持住。”他说得有些生硬,也没什么感情,只是有些急切地表达。
岑凰倒是笑了下:“看来……梁叔叔不会哄人。”
“没哄过。”梁诏实话实说。他平常工作忙,根本没时间去管儿?女情长。
“一样,我也没被人哄过,我没有爸爸……”
梁诏张了张嘴,搜肠刮肚想说一句哄女孩开心的话,硬是没成功:“对不起,我不太擅长这些。”
岑凰嘶着?冷气说:“没关系,等……有机会,我教?叔叔哄女孩子。”
梁诏到这边的时候,警车和救护车也陆续到了。
岑凰被架上了救护车,梁诏说自己是她的叔叔,签过字,躬身?跟了进?去。
急救医生掀开岑凰的T恤进?行止血处理。
她很白?,梁诏看到她肚皮上两道血淋淋的伤口,眉头很深地锁在了一起。
女孩很瘦很小,像只缩着?翅膀干枯小鸟。
即便他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他也痛恨起那?个捅她的人。
摁压止血太痛了,岑凰胡乱抓住了梁诏的手腕。
梁诏看着?手腕上的纤细手指,任由她的指尖掐进?皮肤,并?未拂开。
“痛死了。”她说着?话,额头上出了不是汗,漂亮的眼?睛里尽是泪花。
梁诏除了让她掐,旁的安慰的话一句也不会讲。
梁诏平常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但今天他心绪受了影响,一直把岑凰送进?急救室才给自家老板打电话。
彼时,贺亭川和薇薇正准备要?睡觉。
贺亭川接完梁诏的电话后,神?情有些不对劲。
薇薇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坐起来问?他:“怎么了?”
贺亭川缓缓吐了口气道:“岑凰出事了,腹部被人捅了两刀,情况可能不太好。”
薇薇心里一惊,整个人都抖了下。
“她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