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野兽看向猎物的眼神,欲且势在必得。
他可?以很危险。
床单被拽得乱七八糟,她的脚掌心碰到他手腕上的机械表,冰冰凉凉。
与之相反的是他唇舌间?的滚烫。
他在亲她的脚踝和小腿。
太痒了,薇薇作势又要踢他,贺亭川却在她的小腿上轻轻咬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沿着皮肤游走,麻麻的痒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薇薇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头发。
身体因为紧张,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下。
他停下来,在黑暗里轻笑?了声:“怕了?”
她压抑着声音没?有说话,只剩胸腔在黑暗里阵阵起伏。
他更加无耻地吻她的小腿,变本加厉,几欲将她逼疯:“下回还敢把我锁外面吗?”
“……!!”
“别压着,说话!”他命令道,指尖却在捏她的脚趾。
薇薇已?经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依旧嘴硬道:“下回我换锁。”
“宝贝太不乖了,得罚。”他重重地吮了下,如?果亮着灯,立刻就能?看到她小腿上有一枚艳丽的草莓。
“贺……贺亭川!!你别亲……”
“叫哥哥。” 他摁住她的脚踝纠正道。
“不叫。”她铁了心要和他作对到底。
“那就继续罚。”他换了地方重新吻下来。
薇薇心脏一颤,只感觉从悬崖上掉了去——
身体因为失重在空气里飘着,最后坠进?了摇曳的水波里。
第二天早上,苏薇薇醒来,贺亭川已?经下楼了。
工作日,他给她做了一份早餐。
但是,美?食和美?男都没?能?让她消气。
她就是气,气他和岑凰的事不和她打招呼,气他天天没?有节制。
男人和女人来自不同的星球。
她气得快炸了,贺亭川倒是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贺亭川一会?儿帮她倒牛奶,一会?帮她递面包,一会?儿又帮她拿纸巾擦嘴。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汽车喇叭。
薇薇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下去开门。
来的是陆沅,昨天薇薇上他店里玩,顺便花大价钱将那个架子鼓买了回来。
苏家有她两套鼓,价格也?不便宜。不过结婚那会?儿,她一心想着当淑女,根本没?敢往这?边带,上回贺亭川过生日的那套鼓是她找别人借的。
现在她才不管,必须得自己开心。
陆沅是一个人来的,他看到贺亭川,有些惊讶,但也?仅止于惊讶,并未多言。
他倒不是怕贺亭川,只是在还苏薇薇的人情,因为她替他保守了时修的秘密。
将心比心,他也?把她当了挚友。
东西搬清了,薇薇送陆沅到院子外面:“麻烦你一大早送来,谢啦。”
“谢什么,你又不是没?给钱。”
“给钱了也?得说谢谢啊。”薇薇礼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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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川是你老公啊?”陆沅点了支烟,叼着,痞痞地问。
“嗯。”
“嚯,我以前只以为你是个小富婆,没?想到你是顶级富婆。”
薇薇朝他眨了眨眼说:“所以别声张,有的是钱赚。”
“放心,我最擅长保密,下次有啥活,记得叫上我,不怕苦不怕累,风雨无阻,随叫随到,全?心全?意为您营造100分服务,只求多捞您的钱。”
他嘴皮子太溜,薇薇有些忍俊不禁:“你不去参加脱口秀节目,真的亏了您的嘴。”
陆沅吐了口烟:“是想去的,但你时哥不让我抛头露面,说长得太帅容易被人勾走。”
薇薇笑?得更加欢乐了。
陆沅走后,薇薇重新回到院子里。
贺亭川斜倚在门口等?她,他太高大,卡在那门口,只给她留了一条窄道。
薇薇敛了笑?意,经过他时,只能?侧着身,他身上的火燎雪松味很好闻,却也?让她不断想起昨晚羞怯的事。
“怎么忽然想起来买架子鼓了?”他问。
“当然是炸家啊,哥哥让吗?”薇薇仰着脸,鼻尖几乎擦到了他的锁骨,漂亮的流苏发饰从耳朵上垂下来,在他胸前撞来撞去,发出阵阵轻响,闪烁又灵动。
贺亭川垂眉看着她,喉头很轻地动了下道:“让。”
“让就行。”薇薇莞尔,从他和门的夹缝里挤进?去,心想,这?才哪到哪儿啊,她还没?开始炸呢。
她没?和他多聊,进?去化?了妆,换了身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