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那个刀疤男很熟悉,仿佛是之前在哪里见?过的,可就是记不?起来……
“别想了,看电影吧。”
“嗯。”
夜里,贺亭川等薇薇睡着了,去一楼给梁诏打了电话——
“昨天蜈蚣脸出现?在影视城了,去查一下。”
“岑小姐那里,一直有人24小时盯着,并没有发现?这个蜈蚣脸,我猜想,他会不?会是冲太太去的?”
贺亭川在电话那头默了默道:“明天你派人跟着太太。”
梁诏继续往下说:“太太她?太聪明了,我们派的保镖没准能被她?给诓回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您和太太真的闹离婚,最好全南城的人都知道,官方离婚证一晒,肯定没人再盯太太 ……”
“梁诏——”贺亭川不?悦地打断道。
“您说。”梁诏隔着电话都不?敢喘大气。
“我娶我太太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离婚的事?。 ”他娶她?的时候,有仔细思虑过。
梁诏:“可这危险是您带来的。”
梁诏说的是实话,他早就知道。
他是危险源,从?一开始就是。
如果他不?曾妄想接近光,就不?会将笼罩在他周围的黑暗带给她?。
贺亭川犹豫良久,开口?道:“你想办法让太太闹一闹吧。”
梁诏直言:“办法倒是有,太太要是伤心难过……”
“我哄。”他说。
热吻小甜莓
61.
第二天晚上, 贺亭川到了半夜还没回家。
苏薇薇等到十一点,给他连着打了两通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另一边, 贺亭川正和岑凰在酒店门口拍所谓的绯闻照。
这次他们稍微错了?下位,在镜头里看起来像是在拥抱。
岑凰见来电人是薇薇,多嘴提醒了?一句:“贺先生,您太太来电话了?。”
贺亭川没回她的话,看?了?眼手表,冷淡地冲一旁的梁诏说:“不早了?, 先送岑小姐回去。”
梁诏点头, 顺手递过来一张房卡, 躬身道:“给您在里面定了?套间, 您今晚还是住在这里吧。”
贺亭川拧了?下眉, 似有不悦, 但还是把房卡接了?过去。
梁诏走后?, 贺亭川舍不得苏薇薇, 还是给她回了?通电话。
“我猜哥哥刚刚手机调了?静音。”女孩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 治愈又甜软。
“嗯,有点事。”他根本不想对她撒谎, 心里跟蚂蚁夹了?似的难受。
薇薇盘腿坐在沙发上,摸了?摸怀里的小狗, 语气依旧轻松:“行啊, 等你回来,我今天特地去怀源街买了?糖水杨梅和芋圆麻薯。”
贺亭川想, 他家小妻子要真是个泼妇就好了?, 在电话里痛骂他几句,倒也让他好受些。
偏偏她太温柔, 一句责备他的话都没有说。
有谁舍得捣碎这温柔的月亮呢?
他只想把她藏进甜甜的云朵里。
贺亭川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迎风点上,那猩红的火焰,在他的手指上缓缓亮到极致,又逐渐暗了?下去。
这一处背着光,他那颀长?的背影嵌在黑暗里有几分?冷硬的孤寂感。
喉结动了?动,他最终还是硬下心来说:“别等了?,今晚事情有点多,可能不回来了?。”
“什?么事啊?还要通宵忙活?”薇薇说话时依旧带着笑。
“一些……公司里的事。”他非常不习惯这种感觉。
薇薇轻叹一声:“行吧,那我就一个人吃两份糖水杨梅啦。”
他把烟捻灭在酒店门口,缓声道:“早点睡觉。”
“哥哥也早点休息。”
“还怕不怕黑?” 他挂电话前又问。
“不怕。”前段时间她是挺怕的,贺亭川睡前一直哄,又讲故事,早好了?。
他想了?想又说:“薇,最近几天,我可能都会比较忙。”
“是贺氏碰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薇薇问。
“嗯。”他吞了?下嗓子,没有多说。
“行,那你忙。”
薇薇挂完电话,把毛绒绒放了?下去。吃完两份糖水杨梅,嗓子甜得发痒,她第一次体会到那句:太过浓烈的东西不能长?久。
第二天早上,苏薇薇刚到电台,身边的同事就八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