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贺亭川问。
薇薇还在戏里演,嗓门扯得老大:“我脚扭伤了,用不着你假惺惺地关心。”
贺亭川也顾不得演戏了,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一旁的梁诏递了个眼色,一群娱乐记者纷纷撤离。
贺亭川把薇薇抱进了房间,岑凰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心虚地跟过去道歉:“贺太太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要推你的。”
薇薇摘掉蜘蛛头套,朝她眨了眼说:“不用说对不起啦,只是意外?,你刚刚演得真好,我差点都入戏了,你肯定能大红大紫的。”
薇薇说得真诚,眼睛里亮晶晶的,岑凰当真被?她夸赞到了。
她有些?羞涩地拨了拨头发说:“我……我去楼下帮您拿些?冰块。”
贺亭川冲岑凰摆了摆手说:“岑小姐,你先回去吧,有事?梁诏会再联系你。”
岑凰敛了表情说:“是。”
岑凰走后?,贺亭川把薇薇放在床上,半跪在地上摘了她的高跟鞋。
“哪只脚扭到了?”他说着话,眼里有显而易见的心疼。
薇薇环着他的脖子?说:“我刚刚就是夸张一下,其实一点也不疼啦,哥哥怎么忽然出戏了?我还没演过瘾呢。”
纵使薇薇这样说,贺亭川还是垂眉在那里替她捏了捏脚踝。
“够他们写?就行了,总不能给?他们演部电影?”
薇薇挑了挑眉毛笑:“那倒也是,这种镜头就得模模糊糊才好。”
热吻小甜莓
59.
戏演完了, 苏薇薇脚上也不疼了,贺亭川却?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
薇薇只好问他:“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今晚不回, 住在?这里。” 贺亭川倒了杯水,递给她。
薇薇喝完了水,晃了晃小腿肚和他开?玩笑:“今晚要住在你给女朋友专门定的?房间里呀,听起来很刺激。”
贺亭川握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轻哂道:“贺太太左一句女?朋友, 右一句女?朋友, 醋劲还挺大?”
“我才没有吃醋呢!”薇薇拍掉他做乱的?手。
贺亭川转身走到窗边, 将那厚重?的?窗帘徐徐拉开?了。
他立在?窗窗边, 往外?是沉沉的?夜色, 深邃的?瞳仁也染上了黑夜的?颜色。
薇薇听到他站在?那里讲话:“据说这是南城江景最漂亮的?房间, 我精挑细选过, 才带太太过来的?。”
“真?的??”她笑着, 似是不信,踩着拖鞋, 和他并肩站在?那落地窗前。
窗外?是南江的?一支分流,也是南城的?护城河, 河道不宽, 水流轻缓。
两侧是老南城的?房屋,有酒吧也有书店, 白?天看是粉墙黛瓦, 这会儿颜色都不见了,只剩下?瓦楞上挂着的?大红色河灯。
绵延十里的?水波, 倒映着十里的?河灯。
偶有亮着彩灯的?木船驶过,又在?那河水里投进更多的?颜色,那感觉更像是莫奈的?调色盘翻进了河水里。
从这落地窗里俯瞰下?去,整条河的?景色尽收眼底,一轮金色的?皎月挂在?漆黑的?夜幕上。
十里南江,满目春彩,确实?很美,尤其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或许只有良辰美景四个字能形容。
薇薇偏头问他:“哥哥,法语里的?江水和月亮分别都是怎么说的??”
贺亭川看着潺缓的?河水道:“江水Eau du fleuve ,月亮La lune。”
“那……我怎么说?”薇薇仰着脸继续问。
“Moi.”他收回视线配合着回答。
“爱呢?”女?孩眉眼弯弯,那双小狐狸眼里的?碎光胜过万家灯火。
“Amour.”贺亭川大概猜到了她的?小心思,很轻地笑了,“我猜太太是想诓我说一句Je t'aime.”
“Je t'aime.是什么意思啊?”薇薇好奇地问。
“Je t'aime.的?意思是……”他故意停下?来,低头凑近,与她视线相平,暖融的?气息在?她唇瓣上游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