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尧语塞,他怎么感觉贺亭川这语气像是在?炫耀呢?
“哥哥,我肯定娶柔柔……”
“你叫哥,别?喊哥哥,”贺亭川纠正道,“哥哥是专门留给我老婆撒娇用的。”
“……”艹,又在?炫耀!这还炫耀得很理直气壮,他根本没法反驳,多气人啊。
肉烤得差不多了,叶柔把蛋糕提出?来,几个人给贺亭川庆了生?。
江尧不情不愿地唱了生?日歌,然后趁着贺亭川许愿的时候,把叶柔扯到背光的地方告状:“柔柔,你哥刚刚欺负我。”
“他是财神爷,你让他欺负一下?又没事,我刚让他签了一份广告赞助合同,我们?队一整年的油费都?有了。”
“叶工,我发现你变了,利益熏心、见钱眼开。”
“江尧,你的老婆本不要?了?”叶柔又揪他耳朵。
“要?要?要?!”想想就来气,结婚早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今晚贺亭川在?他面前炫了八百遍了“看吧,我有老婆你没有。”
几个人吃吃喝喝,到了晚上九点。
薇薇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依旧是贺亭川开车回去。
出?了门,苏薇薇提醒道:“哥哥,我们?现在?不回家?,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
“什么礼物?”贺亭川问。
“你把车开去月桂园,礼物就在?那。”那是他名下?另一栋别?墅,离市区有些距离,薇薇上班不方便,他们?只住过一两回。
贺亭川把车子开到门口。
薇薇神秘兮兮地对他说:“哥哥,你得先把眼睛闭上才行,这是惊喜。”
他笑了下?,照着做了。
薇薇踮着脚尖扯松了他的领带,又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用那根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
贺亭川打趣道:“老婆,你只绑眼睛,不绑别?的地方吗?”
“要?绑的。”说话间,薇薇摘了头发上的发带,将他的手绑到了背后。
贺亭川无奈道:“老婆,绑架啊?”
薇薇答得轻快:“就是绑架!得这样才够惊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一路牵着贺亭川进了别?墅,期间不忘提醒他上下?台阶注意安全。
到了二楼,薇薇端了把椅把他摁坐进去。
贺亭川无奈地开口:“宝贝,你这惊喜还要?多久?”
薇薇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安慰道:“马上就好啦!哥哥你得再忍一会儿。”
薇薇调试好了架子鼓,坐进去,手里?的小鼓锤一转,缓缓敲了一段生?日歌。
她和着鼓点边敲边唱,声音很甜软,鼓点却清脆,明明是熟悉的曲调,却被她唱得有些温暖。
六年前的事情之?后,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听人唱过生?日歌了。
今天薇薇连着给他安排了两次。
一次是在?叶柔那边,一次是在?这里?。
一次热烈,一次温暖。
鼓点渐渐快了起来,急促时如暴雨落瓦,缓时如夏风拂叶,耳膜里?充斥着急促的声响。
“薇,我想看着你敲鼓。”贺亭川在?她鼓点缓下?来的时候开口。
“好啊。”薇薇说。
“手动不了,过来替我把眼睛上的领带摘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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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拎着鼓锤,缓步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把玩着鼓锤顶端。
她停在?椅子旁边,垂眉打量他——
光线从头顶落下?来,被他的下?颌骨遮住,汇聚的阴影,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喉结上。
贺亭川这会儿被挡住眼睛,又绑着手,给人一种让人为所欲为的错觉。
这错觉,唤醒了薇薇心里?住着的小恶魔。
她略微俯身?,长发从她耳朵后面落下?来,散落在?他的脖颈里?。
贺亭川坐在?那里?,很轻地笑了一声。
薇薇贴着他的唇瓣说话:“哥哥,你现在?得说句话求求我才行。”
“怎么求?”他微抬下?颌,配合着发问。
薇薇挑了挑眉毛,道:“怎么求都?行啊。”
“那就……求求宝贝放了我。”
苏薇薇故意使坏,握着手里?的木质鼓锤,沿着他的额头往下?——
缓缓划过他的眉心、鼻梁、唇峰和下?巴,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
整个动作轻佻又暧昧,薇薇看到那块骨头很轻地动了动。
她贴到他耳畔说话:“哥哥,看来这次海妖被美人鱼捕获了。”
距离很近,他嗅到了她身?上特?有的鸢尾花甜香。
“那小美人鱼打算怎么办?”
“美人鱼也要?没收海妖的声音。”薇薇笑了一声,用那木质鼓锤继续往下?,暧昧地挑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他喉结又动了动。
薇薇看到了他的锁骨,手里?的鼓锤点上去,动作轻柔地画了个圈。
贺亭川长腿提起来,脚跟摸索着找到她的腿弯,猛地一摁——
薇薇栽进了他的怀抱里?。
他埋到她的脖颈里?,轻轻一压一磨,那个固定在?他眼睛上的领带,便被他退到了鼻梁上。
漂亮的狐狸眼,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他在?那一刻吻住了她的脖颈:“宝贝,海妖可没那么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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