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的肩窝,又麻又痒。
黑暗里?,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性感且撩拨。他的体温透过衣服烧过来,似一团烈火烧干了她。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薇薇伸手摁住他,抗议:“哥哥等会儿……”
“怎么不叫小叔叔了?”他指尖夹住她的耳朵,恶劣地拧了一下。
薇薇立刻感觉耳朵犹如火烧。
她扯住他的领带:“那我是不是还得给哥哥变个小姨妈啊?”
他在她手背上?吻了吻,声音沙哑:“你?小姨妈不在家,换宝贝来也一样。”
莫名的禁忌感,引得她心脏发颤,刺激透了。
她捧住他的脸颊,迫使?他看向?她的眼睛,继续说话:“哥哥,还有?几天就是你?的生日啦,正好放假,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都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他说。
“都行?最难办啦,你?就给点提示嘛。”薇薇皱眉轻嗔。
他不免失笑:“送别人的礼物,得自己?想?才有?诚意。”
薇薇的手臂缠着他脖颈,娇滴滴地说:“你?就点提示嘛,比如最爱什么,最喜欢什么……”
他吻了吻她吵吵嚷嚷的唇瓣,说:“我最爱宝贝你?,最喜欢宝贝你?,最想?要宝贝你?。”
“我怎么能算礼物?”她小声嘟囔。
“怎么不算?”他指尖摁住她高跟鞋上?的搭扣,一拨一弄,“哒”的一声落到了地上?,鞋面上?的碎钻闪着漂亮的光。
“哥哥就喜欢模糊概念。”她凑上?去一点咬他的脸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由着她作乱,抱着她往里?面走。
“那就先洗澡,边洗边想?。”
三个小时后,薇薇被?他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海藻一样落在洁白?的肩膀上?,一张脸透着海棠的粉红,娇滴滴又软绵绵。
贺亭川把她放在椅子里?,倒了杯温水给她。又拿了把梳子替她梳头。
“我锁骨已经不痛了,可以自己?梳头。”
贺亭川在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戏谑地问:“贺太太这会儿还有?劲梳头?刚刚在里?面,哭着吵着说没劲的是谁?”
薇薇没想?到他还会翻账本,立刻闭嘴不提自己?梳头的事了。
贺亭川每次给她梳头都很温柔,碰到头发打结的地方,他就会停下来用手指替她一点点整理好,从不用蛮力。
真的很难不让人坠入他温柔的漩涡里?。
薇薇盘着腿,窝在椅子里?,甜甜地说:“哥哥,我亲妈给我梳头估计都没有?你?温柔。”
贺亭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说:“我打算建立一个寻亲app。”
“寻亲app?”薇薇有?些惊讶。
“嗯,今天在那个高峰会上?,我和周铭聊过,贺氏出资他们做,并不难。”
“哥哥为?什么要做这个?”
“薇薇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吗?”他在镜子里?对上?她漂亮的眼睛,语气温和地问。
薇薇垂了垂眼睫,很轻地吐了口气:“我没想?过要去找他们的事,怕找到的是伤心和难过。哥哥,是他们先不要我的,是他们先不喜欢我的,所?以我也不要他们……”
贺亭川喉咙动了动,眼里?尽是心疼。
他刚想?说不开发app的事,却见女孩抱着膝盖温柔地说:“但是,我赞成哥哥开发寻亲app的想?法,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我想?,这世?上?,一定也有?人在寻找孩子、寻找父母,我希望他们能团聚、能回家,而?我现在已经有?家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到最后一句,她扭头笑了:“哥哥就是我的家人,永远的家人。”
自己?没照到阳光,却把自己?活成了炙热的太阳,这就是她的女孩。
他抚了抚她柔软的长发,将她搂进了怀抱:“我打算用野豌豆花做图标,让薇薇送他们回家。”薇是一种野豌豆,他一直记在心里?。
苏薇薇将脸颊埋到他的心口,眼泪没绷住落进了他的衣服里?。
“哥哥,你?太讨厌了,我刚刚都忍住不哭了。”
他吻了吻她的头顶,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很软:“宝贝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反正我负责哄。”
“贺亭川……”薇薇喊他。
“嗯。”他了应一声。
“贺亭川。”她又喊。
“嗯。”他又应,全?没一点不耐烦。
“我好喜欢你?。”和以前那种肤浅的一见钟情不一样,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想?奔向?他、靠近他。
每个人都是一条孤单的河,但他是那片她想?抵达的海。
咸的、苦的她都不在意。
水流交汇的那一刻,他们触摸到了彼此灵魂的形状。
隔天,薇薇去上?台里?上?班。
大威叉着腰过来问:“苏青蟹,昨天在车上?遇见的真是你?老公啊?”
薇薇点头说:“是。”
“那你?干嘛骗我说什么小姨妈、小姨爹的话。”他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他社恐啦,我怕他看到你?会不好意思。”薇薇心虚地编造。
“社恐是他那样的吗?”大威继续嚷嚷。
“哎呀,黄大威,你?快把我脑壳吵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