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爱护。
为什么没有带走,可能是这门太小了,搬不出去,要拆开来拿出去,恐怕也舍不得。
薇薇指尖在那琴键上碰了碰,这琴的音色非常清脆好听,很空灵。
“哥哥可以弹一首曲子听听吗?”这会儿琴房里很暗,女孩的眼睛成了光源,晶莹闪烁。
“想听?”他垂着眼睫看她。
薇薇背着手笑:“对呀,在雪夜的星光下弹琴跨年,多浪漫啊。”
“音不准了。”他说。
“没事,我不介意。”
“太黑了,看不见?。”他继续拒绝道。
“那我给哥哥打电筒。”女孩已经狗腿地?帮他把琴凳搬了出来,规规矩矩地?站到边上替他亮着灯。
“没有琴谱。”他继续刁难她。
薇薇噘嘴道:“你就没有一首会的嘛?”她这种三脚猫都会背几首曲子呢,她不信他不会。
贺亭川当然有,但就想逗逗她。
他将外?套的纽扣解开,继续和她谈条件:“弹一首,亲几下?”
“几下都行啊。”薇薇大方道。
“那就十下,你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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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道:“一口价,成交。”亲一百下都行。
贺亭川整理衣袖,极为绅士地?落座。他的手刚放在琴键上,薇薇的心就被他勾走了。
难怪他的手这么好看,原来是弹钢琴的。
贺亭川先弹了一首《野蜂飞舞》,纯粹的炫技,修长的指节快速在黑白琴键上跳动,他不用谱,其?实也不用光,因为他也几乎没怎么看琴键。
琴声急促入耳,高?.潮一阵接着一阵,那种让人头?昏脑涨的“嗡嗡嗡”声,引得她陷进那节奏里,忍不住想和进一段架子鼓。
但这种速度,她打架子鼓未必能跟得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手指都出幻影了。
一曲结束,贺亭川往琴凳另一侧移了移,示意她坐下。
“十个?吻。”他语气轻松地?道。
薇薇捧着他的脸颊啄了九下,最后?一下吻在他的唇瓣上,低低笑出了声:“哥哥要用钢琴来施展魅力的话,肯定半分钟就有女孩来找你要号码。”
“半分钟也能要到你的号吗?”他捉了她柔软的指尖一根根地?捏着玩。
薇薇调皮地?眨了眨眼,她把指尖从他手里抽出来,食指他手背上点了点说:“那得再?听听看,看看哥哥的琴技够不够。”
他鼻腔了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入琴,重新弹了一首。
这首曲子薇薇熟悉,是那首著名?的《致爱丽丝》。
“这首我也会弹。”她说。
这是一首初级钢琴曲,并不难。
他捉了她的手带到琴键上:“一起弹。”
两人没分配谁弹高?音区,谁弹低音区,他的手指常常和她挤在一起,暧昧地?摁下去再?松开。
琴键是冰的,指腹却是热的,冷热交替,皮肤相亲又离开,格外?撩拨,好像借了弹钢琴的幌子在调.情。
一曲结束,贺亭川合上了琴盖,将她抱坐到了腿上,指尖碰了碰她的裙子。
薇薇捏着他的衬衫纽扣问:“哥哥,你知道这首曲子还有一个?故事吗?”
“不知道,说说。”他其?实知道,可就想听她讲。
薇薇清了清嗓子,用那好听的播音腔说:“大音乐家贝多芬,终生未婚,却专门为一个?女孩写过?一首曲子。这首曲子,从来没有公开演奏过?。
在他去世?半个?世?纪后?,有人整理他的遗稿,在一个?叫特?蕾莎的女孩那里找到,整理手稿的人,误将名?字写成了爱丽丝,所以………”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故意凑到他耳边亲了一口,甜甜的声音淹没进他的耳朵,娇俏又妩媚:“所以……这是一封情书。”
“知道的还挺多。”他轻哂,手指收紧箍住了她的软腰。
远处烟花腾空,无声地?亮着,琴房里的光明明灭灭。
楼下的大钟响了起来,新的一年来了。
“哥哥,”勾着他的脖子,认真问,“我可以做你的爱丽丝吗?”
他抚着她后?脊柱上凸起的骨节,吻上去:“你就是。”
热吻小甜莓
32.
次日早晨, 薇薇醒来,卧室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她以为贺亭川走了,却意外发现他的手表还在床头柜上放着。
星空表盘的背面印着一行字, 依旧是她不认识的法语。
昨晚她和贺亭川从旧宅回来,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到现在她的骨头还跟散架似的。
薇薇坐起来,长发坠下?来,落在洁铱驊白纤瘦的肩膀上,锁骨布满了吻痕。她换了衣服, 洗漱完下?楼, 在厨房里看到了贺亭川——
昨天夜里又下?了雪, 此?刻窗外白茫茫一片, 积雪里映上来的光很亮。
他卷着一截袖子, 立在那亮光里忙活, 一会儿搅拌蛋液, 一会儿过?滤面粉, 动作娴熟, 神情专注。
偶尔侧身时?,薇薇可以看到他如画的眉眼, 格外舒俊。
灶台上燃着蓝色的火焰,贺亭川将碗里搅拌好的食材倒进平底锅, 可可和奶油的香味渐渐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松饼做好后他在上面撒上椰蓉, 又点缀上鲜艳的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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