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哥哥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为了好看,还是为了隐藏自己?”
他掌心钳住她的?软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女?孩的?下?颌骨撞到他的?下?巴上。
她的?目光迎上那双浓得化不开的?瞳仁,漂亮的?狐狸眼里水汽薰上来,盈波点点。
贺亭川反剪着她的?手腕,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那冰凉的?链条,在她脸颊上迸溅着离开他的?皮肤,在空气里来回碰撞、摇曳,碎光浮动。
女?孩微仰着头,脸颊似一瓣皎洁柔软的?月亮。
“宝贝今天的?问题似乎有点多。”他低头,齿尖在她突起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立刻有热意从皮肤上窜上来,侵入骨骼,刺激得她心脏发麻。
苏薇薇想伸手推他,但?手腕却被他紧紧地扣着根本挣不开,再开口,声音已经隐隐有了颤意:“因为……我想看清哥哥最?真实?的?样子。”
“看清了,然后呢?”他问。
“看清了就……”她似乎是被他的?问题给难住了,小眉毛蹙了蹙又松开。
“就怎样?”他松开她,好整以暇地追问。
“就藏在心里呀。”她耍赖皮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贺亭川难得笑了一声,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瞳仁比平时多了些温柔的?碎波,神情?也?更加放松自然。
他就那么凝眉看着她——
女?孩瓷白的?脸颊,被暖风蒸成了粉红的?棉花糖。
似有若无的?鸢尾花的?甜香在空气里游荡、弥漫,加重?了那令人迷醉的?感觉。
他鼻尖贴近她的?脖颈,轻轻嗅了嗅,声音低且浊:“喷的?什么香水?”
“没有喷……”薇薇低声应着。
“那就是你身?上本来的?味道。”
苏薇薇抬起胳膊,没闻到什么鸢尾花的?味道,倒是闻到了他身?上火燎雪松的?气味。
她低头,放肆地挑起贺亭川坚硬下?颌骨,说:“科学研究表明,只有相互钟情?的?两性之?间,才会闻到彼此身?上独特的?气息,哥哥可要小心咯。据说,这种味道是戒不掉的?,今后只要再次闻到那种味道,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念对方……”
“既然戒不掉,那就不戒了。”贺亭川捏住她的?指尖送到唇边一根根地吻,“薇薇也?闻到我的?味道了吗?”
“没有。”她在撒谎。
“好吧,没有也?没关系,我会记住你的?味道。”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嵌到心口。
薇薇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了贺亭川的?心跳——
那是野豌豆在荒原里燃烧迸裂的?声音,隐秘、铿锵而?滚烫。
她被那声音引诱着,急切地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这么主动,不怕明天起不来?”他继续任由?她作乱,眉眼间尽是宠溺。
“明天我休息,不用早起。”
“感觉你在对我说欢迎词,”他贴着她的?唇瓣,重?新吻上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次日早晨,薇薇醒来时,贺亭川还没走,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窗户漏进来一丝光亮,她枕着胳膊,借着那缕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眉毛、他的?眼睛。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贺亭川恰巧在这时醒了,漆黑的?眼睛里透着些惺忪。
“哥哥今天怎么没走?”薇薇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休息一天,在家陪你。”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到了他的?锁骨上。
“这算不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重?新将她扯进怀抱里,薇薇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欲念,要撤离已经来不及了。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时,他在她耳朵里说:“才七点,还没有到日高?时,春宵还没尽……”
快十?一点,两人才腻歪着起来。
薇薇自告奋勇地做午饭,贺亭川也?没拦着,跟着她进了厨房帮忙准备食材。
不过苏小姐娇生惯养,厨艺还是结婚前?几?天学的?,只够分辨油盐酱醋用,火苗一窜上来,吓得直跳脚。
贺亭川从她手里接过锅铲,道:“以后厨房别进了。”
“哥哥是怕我做的?菜难吃吗?”他之?前?也?吃过几?次,大概是给了她面子。
“怕油烫到你的?手。”
“行,那以后哥哥做饭,我洗碗。”
“有洗碗机。”他残忍地提醒。
薇薇小声嘟囔:“那不得人工放进去嘛,碗筷又没有腿,不会自己跑进洗碗机。”
她说得有理有据,他竟然舍不得反驳。
午饭后,两人去了趟花鸟市场,薇薇看看这种花也?想买,看看那种花也?想要。
“天冷,这些花买回去都养不活。”
薇薇撇嘴道:“那肯定是没有用心,用心养的?话,怎么会养不活?”
“薇是什么花?”贺亭川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薇薇背着手,捏着播音腔,吐字清晰地说:“薇字最?早出现在诗歌里是一种野菜,准确来说是一种野豌豆,并不是什么花。野花野草,春天一来,遍地生根,用不着费心去养。”
她的?名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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