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穿得整整齐齐, 满身的?荷尔蒙却好似要溢出来, 任谁看了都要脸红心跳。
“在看什么?”贺亭川发现怀里的?女孩在看自己, 停下来,问?了一句。
薇薇迎上他的?目光, 俏盈盈地说:“在看哥哥你呀,不给人看吗?”
女孩唇瓣掀动, 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主卧的?门被他用脚勾过,“砰”地一声合上了。
灯没有开, 屋子漆黑一片, 薇薇不仅闻到了火燎雪松的?气息,还嗅到一股甜甜的?梨香, 很?纯净、很?清甜,仿佛这?才是?他身上本?来的?味道。
“哥哥房间?里熏了梨香?”
“嗯,驱蚊用的?。”
“哥哥有没有听过一句词?‘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女孩的?声音本?就好听,这?会儿又故意带着着缱绻与娇软,腻人的?紧。
“没想到,经济频道的?主持人还会说艳词。”
“是?故意说给哥哥听的?,别人又听不见,哥哥不喜欢?”她柔软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纽扣。
“喜欢。”他压过来,咬住了她的?唇瓣。
薇薇抗议说要开灯,被他拒绝了:“我喜欢暗着。”
眼睛见不光,其他感官忽然变得敏锐起来。
他在那黑暗里吻她的?唇,齿尖撬开,唇瓣含上去,慢慢地吮她的?舌,搅动翻扯引得她舌根泛酸,舌尖互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吻她,她亦吻他的?唇。
一个吻,骨头仿佛都轻了、软了。
他停下来,让她喘了口气,薇薇揪着他的?衬衫,漂亮的?指甲揉碎了上面的?平整,仿佛要借此拉他下神坛。
他眼睛似一汪深潭,这?会儿被黑暗隐藏着,看不清楚。
灼热的?火焰掉落进干燥的?草原,狂风一吹,顷刻间?燎原千里。
体温烧上来,从他的?掌心扩散到她的?掌心。
他碰了碰她的?手心,指节缠上来又松开,和?她十指相扣,滚烫的?汗意在掌心交渡,分不清谁的?体温更炙热。
他反扣住她的?手腕,手臂上的?潮湿与冰冷刺激着她的?脆弱的?神经。
“哥哥这?会儿真是?又冷又烫。”她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烫怎么配你的?那句词,”他啄过她的?耳郭,指尖划过她潮湿温热的?脖颈和?头发,声音喑哑低沉,词句缓慢,“苏小姐的?粉,也?在融化……”
厚重的?纱裙应声落地,夜浓得化不开,急雨飞溅在玻璃上“哒哒”作响。
情到浓处,她听见他嘶着冷气喊了声:“小青蟹。”
薇薇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懒洋洋地抱住他的?腰。
许久,空气里的?味道都没有散去,雪松、鹅梨还有鸢尾花的?味道交织缠绕在一起,窗户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要抱她去洗澡。
薇薇软着声儿撒娇:“没力气了,晚点再去啦。”
他翻身过来,点了盏小灯,重新和?她躺在一起,指尖绕着她一缕潮湿的?长发,也?学着她说了句词:“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她探手过来,掐了他一记。
“小钳子还挺有力气,再来一次?”
“不行!”薇薇立刻警惕地裹紧了被子,只露着一张粉生生的?小脸蛋儿,眼睛的?光还没完全?汇聚,春桃似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又觉得口干舌燥,出去点了支烟。
再回来,薇薇已经洗过澡睡着了。
床头的?那盏小灯,一直亮到现在,他躺下,把它摁灭了。
黑暗让他觉得安心与放松。
身旁的?女孩翻了个身,熊抱住他,似乎做了个梦,喃喃自语:“好冷啊。”
贺亭川一个人住习惯了,从来不知道床上忽然多一个人出来是?这?种?感觉,那种?温暖与柔软让他有些紧绷和?不知所措。
她说冷,他便?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那种?紧绷感徐徐退却,化作丝丝柔软,包裹着他的?心脏。
从十岁离家去伦敦的?寄宿学校后,他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他常常失眠,薇薇闻到那个香薰里加了宁神的?药,是?缓解他失眠症用的?,今天他似乎完全?不需要它。
次日清晨,薇薇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贺亭川的?生物?钟早在六点就启动了,他醒了,胳膊被压一整晚,很?麻,但他舍不得叫醒一旁的?女孩。
于?是?,薇薇醒来就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他似乎这?样看了她很?久?
昨晚翻云覆雨的?记忆,顷刻间?涌入大脑,苏薇薇现在看贺亭川还有些羞怯,心脏怦怦乱跳。
牵手,接吻,上.床,这?些普通情侣之?间?循序渐进的?事,他们全?部都是?在一个晚上完成的?。
虽然,她喜欢他,很?喜欢他,但也?觉得太快了点,好像有点轻浮浪.荡,一点也?不矜持。
两人都没说话,薇薇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了半天,她才找出一句可以聊的?话:“你不是?要六点起来晨跑吗?”
“怕吵到你,没起。”他说。
“哦,”薇薇耳朵发热,心里又觉得温暖,问?,“所以,你是?一直在等我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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