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一句话,她就抗拒不了他。
他不是在给她下饵,他是在给她下蛊。
“贺亭川……”她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没有喊他贺总,也没有喊他哥哥,贺亭川倒有些意外。
“嗯。”他应了一声。
薇薇认真道:“我对结婚对象是有要求的。婚后我不会做全?职太太,你不要干涉我的工作。我对忠诚度要求很高,你婚内不可以有别的女人。”
“这两个要求不难办到,还有吗?”
“没了,”薇薇摇头说,“轮到你了,你也讲下你的要求。”
“我没什?么要求。”他说。
薇薇皱眉坚持道:“不行,你得?有,至少一个。”不然显得?她多无理取闹。
“行,我的要求就是……”他刻意停了停,看向她淡笑道,“苏小姐可以做自己。”
“就这个?”苏薇薇有些不可置信,这算什?么要求。
“就这个。”他说。
薇薇捏着捏小包说:“其实……你可以设些要求的,比如婚前财产鉴定,这都是很实际的问题……”
很多富豪为避免离婚财产被前妻分走,都会做婚前财产鉴定。
“苏小姐,”贺亭川打断她,“我没你想的那么爱钱。”
薇薇耳朵变得?滚烫烧热,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抱歉。”她说。
“没事,”贺亭川笑了声,“你和?我结婚后,我有的,也会是你有的,我希望我们能不分彼此,共享欢愉与痛苦。”
“嗯。”薇薇心里?漫上来些许感动,这也是她的理想婚姻。
“那还去我家吗?”
救命,他的话题又回到了那个暧昧的原点上,像是今晚不钓到她决不罢休似的。
都是成年人,苏薇薇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咬了咬玫瑰色的唇瓣,故意将语气放轻松了:“好?啊。”
他的那栋别墅倒也不远,临湖建的,入了夜,环山绕水,更加宁静。
贺亭川停好?车后,绕到另一侧去接薇薇。
他在她下车前,用手替她挡了下头顶,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只怪这秋夜太凉,她手腕太冰,男人掌心的温度,像是一团烈火炙烤着她。
好?在他并?没有握太久。
这条道上,铺了许多鹅卵石,薇薇的鞋跟有些细,走得?很慢,贺亭川也跟着她一起慢吞吞地散步。
晚风吹着她的裙摆飞向他的西裤,又分开。
苏薇薇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坠入了漩涡里?的小鱼,她被那绕来绕去的水波转得?晕乎乎的。
这条路太难走了,薇薇索性拉住了他的胳膊,贺亭川停下脚步,看过来——
路灯不算太亮,却恰到好?处地点映亮了女孩的脸庞,薇薇的脸型很漂亮,线条柔和?,皮肤清透且薄,似一种水果味的布丁,那双漂亮的小狐狸眼里?洋溢着笑,娇娇俏俏,神情?乖巧得?让人拒绝不了。
“哥哥,我就扶一会儿,可以的吧?”
他不仅把胳膊给她,还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牵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指腹也比她热,干燥的,略带着着薄茧子?,很有力量。
薇薇的心脏,软绵绵地发着颤,瞳仁里?也漫上些许热意。
原来……和?喜欢的人牵手是这样的感觉么。
好?像在做梦……
已?经到了他家门口,贺亭川才松开她去摁门上的指纹锁。
入户门厅处,有两大排鞋柜,薇薇刚踢掉高跟鞋,贺亭川已?经弯腰递了双拖鞋过来。
她俯身去接,一缕头发缠绕到了他衬衫纽扣上,打了个结。
她赶紧伸手来解,但是不怎么讲究章法,那缕头发没有松,反而绕得?更紧了。
贺亭川就看她那白?软的手指来回在胸前拨弄,禁不住轻轻捏住了她,说:“我来吧。”
“好?。”薇薇抿唇点头,手指像只小鸽子?似的收了起来。
贺亭川也低头解了半天。
两人之前的距离太近了,他的呼吸一直灼在她的额头上,苏薇薇觉得?有些窘迫,推说:“要不别弄了,找把剪刀吧……”
说话间,她抬起下颌,嘴唇贴着他的下巴擦了过去。
柔软温热的触感,豆腐似的,那是一个吻。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着眼睫看向她。
薇薇脸蛋爆红,心虚地觉得?应该要解释下,可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好?颤着睫毛小声说:“抱歉啊,刚刚不小心碰到你了。”
“没事,反正早晚都得?亲。”
早晚都得?亲……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轰得?苏薇薇理智都快没了。
贺亭川继续解那缠绕在纽扣上的头发,神情?专注,仿佛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他似的。
这人总是端着那副正经的模样。
薇薇有点小脾气了,她微扬着张小脸,唇瓣掀了掀,食指故意在他衬衫的第?一粒纽扣上点了两下。
“哥哥,要不别早晚了,就现在吧?”
贺亭川已?经把那缕头发从他纽扣上松下来了,他动作轻缓地替她那缕头发拨到耳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轻笑。
说是笑,只不过是一声低沉的气音。
薇薇心脏一麻,自知说错了话,立即要往里?走,被他箍着腰扯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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