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辞的手穿过肋下扣住她的两片蝴蝶谷捞到/身前,水花声扑腾而起。
他凑在她耳边,沉声央求着,“宝宝?”
说完,也不等林枳栩回答。
林枳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中间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看了下手机上午十点,也没关,手一卸力,手机闷闷地砸在床上,她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全身的感官开始回笼,觉得浑身酸疼,跟被折断了翅膀又重新安装回去一样,眼角发紧发绷,是昨晚哭得太多,泪痕干了的缘故。
身旁的位置没人,被窝是冷的。
林枳栩拿起手机,才发现手臂上都是淤痕,特别是手腕处被禁锢的地方更加明显,她皮肤薄,稍微碰一下就会淤青大一块,有时候不知道碰到哪里,腿上大大小小地分布着。
屏幕亮了,显示下午三点钟。
正巧有电话打过来,是唐淼。
她接起来,“喂?”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未驱散掉的欲,还有刚睡醒的懵。
唐淼是个人精,怎么会不懂,暧昧地挑了挑眉,“你们两个那个了?”
“所以现在才醒,看来宋京辞挺会啊。”
林枳栩被她说得有些羞,昨夜毕竟是她先钻进宋京辞的被窝里主动的,“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哟,”唐淼啧叹道,“我还能不懂,说说看你们来了几次?”
林枳栩放弃挣扎了,妥协道,“不知道。”
“嗯,”唐淼止不住地点头赞许,“看起来应该很多,行了,我们枳栩下半辈子的幸福不用愁了,我这个老姐妹儿就放心了。”
“……”
“好了,你先睡吧,估计累得够呛,我挂了。”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空调还在呼呼作响着,屋内很暖和,房间的窗帘透进光来,不算太昏暗。
林枳栩躺了一会儿决定起床,掀开被子发现睡衣已经换上了,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荷尔蒙的味道有些浓郁。
一抬腿,痛到不行。
她掀开衣服,才发现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不知道地以为是被家暴了一样,腿上还有掐痕,是下了劲儿的。
林枳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猛的吗?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她扭头看过去,宋京辞端着餐盘站在门口,他倒是神清气爽的,穿了件黑色半高领毛衣,手腕微微露出来,青筋和静脉凸起得清晰,带着欲气。
“栩栩,你醒了,”宋京辞走过来,半蹲在床边,“我做了粥,喝点吧。”
林枳栩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指着那些淤青,控诉着,“宋京辞,你看你!”
他伸手包过她的手,“嗯,我的错。”
手被束缚住了,林枳栩就开始拿脚踢,是收着力的,很轻,踹上去不痛不痒。
宋京辞握住她脚踝,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双白袜子替她穿上,语气温柔,“宝宝,先先饱肚子再来打我?”
林枳栩被他一声没由来地宝宝羞得熏红了脸,她不自然地撇过头去,轻咳着,“你喂我。”
“好。”宋京辞拿起碗坐到她身边,舀了一勺子放在嘴边吹凉了再递给她,林枳栩看了一眼,粥已经煮的稀烂,该是炖了好久的了。
她含了一口,晃着腿,忘记了自己“带伤”,不小心扯到了,“嘶”了一声。
宋京辞连忙放下碗,跪在她腿前,“很疼吗?”
林枳栩看着他眉间的着急,摇了摇头,“还好。”
他撩起她的裤管,抚摸上小腿肚上的那条疤痕,带着微茧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撩起眼睫,眼中满是心疼,“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没有,”林枳栩摇头,“现在已经没感觉了,不疼了。”
她牵起他的手,指腹按在宋京辞的那道疤痕处,问,“那你呢,这儿疼吗?”
“不疼。”宋京辞默了几秒后,喉结滚了滚。
“那我们哪天去纹个身,将这里给挡住?”林枳栩转移话题,试图将沉闷的氛围给打破。
“听你的。”他重新做回床上喂她粥。
吃完饭,林枳栩拉着宋京辞窝在床上看电视,从柜子里翻出投影仪看的。
找了部外国电影《当幸福来敲门》,她看过,但还想再看一遍。
宋京辞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为什么不去客厅看?”
窗帘拉了起来,室内有些昏暗。
零几年的老片子,画面滤镜有些沉,没有现在电视的艳丽。
还原了人和建筑本来的颜色。
先是黑屏出现闪过几段英文,再者黑暗中有人影出现,屏幕亮起来,克里斯蹲下身去亲吻自己的儿子。
林枳栩眼皮敛着,没说话。
总不能说昨晚沙发给她留下阴影了,导致她不敢去看,看一眼,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会再次闪回到自己的脑海里。
她咬着唇,直到血色散去。
磁性的笑声从耳廓贴着进入,吐息熏得林枳栩耳朵泛红。
宋京辞侧额直勾勾地看着她,眉尾稍扬,“大小姐不会是害羞吧。”
林枳栩眉心一跳,感觉他要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抬手准备去捂他的嘴。
“那我们以后要在阳台,梳妆镜前,厨房,”他笑意更甚,“大小姐是不打算出去了吗?”
“宋京辞!”林枳栩羞恼着去捶他的肩。
宋京辞又将她接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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