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又无法阻止。
直到近日,李乐一又告诉她,宋京辞的手被砸伤,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那一刻,所有的画面统统破碎,然后迅速拼接在一起,落在她脚下。
慢慢上升,“砰”地一下子,它从高空坠落,摔得稀巴烂。
梧桐落叶从她脚间拂过,不知道被吹向哪个地方。
她只是低着头,踩过那些雕刻过的花砖。
蓦地,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皮鞋。
不知道哪家店突然开了门,店里的音乐声流了出来。
歌词在唱:
“Crowded rooms to rumb the pain,
Coke &rum to erase the trace,
Of every thought you had of her…”
林枳栩倏然间想起,当年被她扔掉的电话卡,她又重新补办了,只不过并没有用。
只是会在某个深夜,塞进手机里看一下,宋京辞给她发的信息。
她知道他在发,很多很多很多。
只不过,她没有一次鼓起勇气点开过。
怕,怕会心软。
没有她或他的冬天该如何度过呢,于是那道女声依旧在唱,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
“Keeping the memories,
But trying to forget too,
This winter’s so cold alone,
This winter’s so clod.”
那个冬季,寒风凛冽,他被困于一方天地之间,窗外的雪在下,淹没了她存在的痕迹。
她满身伤痕地离开,却忘了宋京辞何尝不是呢。
再也弹不了钢琴的手,被她当作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祸首,,自己的决绝离开。
他处于溺海之中,却还想要替她掩下那本该来临的风浪。
林枳栩抬眸,望着面前的宋京辞,眼眶一红,一滴泪从眼角溢出来,没有顺着脸颊滑下来,反而跟一颗珍珠一般坠落下来,砸在地上。
而后再也控制不住了,明明说好了不哭的。
肩不自觉地起伏抖动着,眼泪蓄在眼眶里大把大把地流出来,模糊了视线。
宋京辞眼眸闪过慌乱,伸手去拉她,“怎么哭了?”
熟悉的味道袭来,将她包裹住,委屈感更加明显,心一下又一下抽着的疼,林枳栩抬手去抹自己的眼泪,却发现怎么也弄不干净,跟倾泻出来的潮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只要一想到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变成许多刺扎向自己。
“宋京辞,”林枳栩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此刻,她只想道歉,对不起他为她承受的那些,重逢后还那么对待他。
在她和他之间,永远都是宋京辞在包容,在理解,在承担。
“是我错怪了你,明明你可以更好的……却为了我承受了那些痛苦。”
宋京辞搂住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同样不好受,并不想看见林枳栩哭,而且还是因为他。
宋京辞滚了滚喉结,“林枳栩,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林枳栩泪流得更多,连话都开始说得不利索了,“真的对不起……”
她总以为她是拉他下泥潭,不想看到宋京辞一副谪仙高高在上的模样,可事实上,他处于神坛之上,想着的是怎么捧着她上去。
宋京辞拉开她,单手抬起她的下颌,掏出包里的纸帕替她擦眼泪,动作很是温柔,眸光变得缱绻,“林枳栩,”
他喊她。
林枳栩的眼前清晰起来,看到了个情绪温和的宋京辞。
“我没有很好,我是遇见你才会变好的,没有你,我只是处在淤泥之中的。”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或者感到抱歉,我不是因为失去你而变得差,我正是因为你才会变得好,那是痛苦的情绪并不是你带来给我的。”
有阵风吹过来,吹得眼眶干涩,因为哭过,眼皮浅浅的折痕变深,眼型弧度往下,是被泪水打湿的长睫。
眼底还是泛红的,林枳栩敛着眼皮,没有任何力气说话了。
只是还是会有眼泪从眸框中无声地滚落着。
“别哭了好不好?”
林枳栩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嗯。”
话是这么答应了,但眼泪该流还是得流。
宋京辞无奈地笑了,手挪到她后脑勺贴向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完我带栩栩去吃好吃的。”
那天,林枳栩哭了很久,大部分都是小声地呜咽着。
她哭完后才发现,宋京辞将她带到了学校后面的巷子里。
平芜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街道绝大部分的店面都已经翻修了,认不太出来了,来的话也只在周续晚的网吧里逛逛。
越往里,越发觉得熟悉,似乎这条路走过,但两边的建筑已然有了变化。
掉漆的蓝色门牌已不复存在,褪色的广告贴字,还有不能被支起的屋檐架子。
唯一不变的是,那些堆在门口的绿植,没了夏日爆盆的小花,多了几分坚守在寒日里的小草。
巷尾的槐树叶已经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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