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唐淼看着林枳栩快黏在男人身上的眼神,揶揄着,“这才刚分开就念念不舍了,是谁当初说不熟的啊。”
“我头疼。”林枳栩手抵住前额。
“装,继续装。”唐淼看她演戏,“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提到这个,林枳栩眼神一深,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说这些的时候,方早正巧来到了病房门口,听着她的话,脚步不知怎么地就停了下来。
唐淼听完之后,眼眶很红,忍不住落泪,“枳栩。”
林枳栩摸摸她的头,安慰她,“淼淼,都过去了,我会努力地活下去,带着我爸爸妈妈的爱,还有所有人的爱。”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为她而隐瞒真相,就是不让她难过,她没觉得受到欺骗,只是觉得亏欠,对宋京辞,对林婉他们,对周续晚和外公外婆。
唐淼抬手拭去那份眼角的湿润,想到什么,“不过你怎么去那里的?”
去爷爷奶奶住的地方。
林枳栩沉了沉声,吐出一口浊气,看向窗外,“是周遇,是他让我去那个地方帮他取一样的东西。”
当初,也是他说的林父林母的死是因为宋京辞,导致她与宋家的决裂,如今也是因为他,让她知道真相,这背后的动机让人不寒而栗。
似乎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她和宋京辞决裂,那这一切的出发点是什么呢,是让她痛苦还是宋京辞痛苦?
“我艹,妈的,气死我了,”唐淼气不打一处来,“周遇他有病吧,他是不是见不得你好啊,三番两次地搅浑你的生活,现在看来,他被遣去新逾简直是活该,自讨苦吃。”
“你跟他玩的不是挺好吗?”林枳栩瞄她一眼,有些好笑。
“谁跟他玩的好,我是因为你好吗,要不然谁搭理他呀。”唐淼戳着她的脑袋,“现在看来,丛也也没那么讨厌了。”
“以后,”她郑重宣布,“把他拉黑,以后不要跟他联系了。”
“好。”
话刚说完,当事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唐淼下巴指了指手机,抱起胳膊,“接,姐倒要看看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周遇这边刚下飞机,就给林枳栩打了电话,当初被宋京辞给弄去新逾,好不容易才回来。
林枳栩滑开接听键,开了免提,那边出现周遇的声音,周围还有些吵,“枳栩,我回平芜了。”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啊。”
“不用了,你该回哪回哪去吧。”她突然觉得电话那头的人很陌生,只是曾经之间的情谊让她无法说出更残忍的话。
“为什么。”他不甘心地问了那么一句废话,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周遇,”她声音很冷静,“为什么要我去那里取东西,你应该心知肚明吧,一步步诱我入你的局,你不会不知道原因吧。”
“只是这一步,你走错了,周遇。”
“枳栩,不是的,我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喜——”周遇急忙解释。
“不必了,太假,周遇,”林枳栩打断了他,“真的,现在又想借着喜欢我的名义来为自己的错误按上一个恰当的借口,真的很low。”
“你喜欢的是你背后的人吧,作为朋友一场,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
唐淼在一边坐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这时候祝什么福啊,这种人应该说生孩子没□□,还百年好合,好个鬼,呸,去你的,什么东西啊,老娘真是瞎了眼,触了霉,碰到你这种脏东西,现在想想都要吐,你最好离枳栩远点儿,晦气。”
“什么玩意儿!”一通文化输出之后,就挂断电话将其拉黑。
挂完电话,林枳栩对上唐淼的眼神,笑了起来。
“你这一幕到让我想起我们在新西兰,你怒怼那个racist了。”
那天是出去吃饭,有个白人走过来插队,林枳栩礼貌提醒后,那人非但不改,还讽刺着他们是ice cream。
唐淼就开始了,直接骂得那人话都说不利索,中文中文不会说,英文英文结巴了,最后直接灰溜溜地走了。
“哦,那头大白猪啊。”
两人笑得越发不可控制,这一幕却刺痛了门外的方早。
她攥紧了门把手,用力到泛白,而后叹了口气松开了。
转身往外走,和停完车的迟砚洲撞上了,“乖乖,怎么回来了?不进去看看吗?”
方早低垂着个脑袋,神情懒恹,提不起任何精神,“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不是,”迟砚洲一脸疑惑,摸不着头脑,“你大早上赶过来,不就是担心林枳栩吗,为什么不看了?”
“不看了就是不看了。”
方早加快步伐往外走去,迟砚洲只好跟上去,想说些什么,但触及到她的神情,只好闭了嘴。
看到的那一幕是刺眼的,仿佛她只是个局外人,对于林枳栩最近几年的状况自己都不知道,被隔离在她生活之外。
林枳栩有了新的朋友,只有她还站在原地,明明知道女孩是耀眼的,从高中的时候就有很多朋友,可偏僻还是固执地想要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人。
是啊,早该知道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很难过,心头像是一块海绵,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紧紧捏住,而后流淌出潮湿的水,于是就变得皱皱巴巴的了。
眼角有泪水划过,方早偏过头,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擦了下眼睛。
可是一切都被后视镜里的迟砚洲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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