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
这是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得这么低?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可是, 你连小三都算不上呢。”林枳栩忍不住讽刺。
“那你心虚什么?”宋京辞也不甘示弱,眉稍扬,佯装准备去够门把手开门, “大大方方地看不就行了。”
她耸了耸肩,双手一摊, “那你开门好了, 我倒是不怕。”
林枳栩只是不想找麻烦事儿,反正受伤的不会是她, 至于宋京辞会不会被揍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她顶多被周续晚指着鼻子念叨一晚上, 然后火速给她打包送走。
宋京辞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项圈另一头的银链还控制在她手上, 抬眸, 林枳栩慵懒地倚靠在书桌的一角,束着的长发此刻披散下来, 垂在肩头。
“怎么不开了?”林枳栩歪着头一笑, 无辜的表情配上恶劣的话语, “让别人看看你是如何恬不知耻地爬上我的床的。”
她正好站在空调的风口之下,有那么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而头顶的蝴蝶光偏爱这几缕, 给它们镀上一层金边。
精致成熟的妆容卸掉之后, 是一张清泠的面容,眼尾微微上勾, 没有杏眼看起来那么的无辜, 也没有狐狸眼看起来那么魅惑,介于两者之间撞破红尘的矛盾魅力, 鼻梁翘而挺,唇色是淡淡的粉。
身上着的是香芋色的绒睡衣,领口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显细白,跟橱窗里被人擦拭保护得很好的娃娃一样。
宋京辞看着她没说话。
“过来。”她扯了下链子,宋京辞连闷哼都没发出来,就听话地走了过到她面前。
再次被清冽的气息包围,呼吸还是会忍不住一滞,林枳栩让他微微弯腰低下头,替他解开了项圈的扣,金属扣的细碎声响闪过,带子解开了,连带着那条拖拽着的银链被她一把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本意也不是如此,她不是那种被别人戏耍过就要去践踏别人尊严的人。
宋京辞垂下眼睫看着她,颈肉被项圈磨得满是红痕,看着异常的淫靡,可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寡淡而冷凛的,仿佛刚刚那场恶趣味的□□是假的,他只是含冤,宁死不屈受了一场天罚一般。
此刻只是挣脱束缚,解了禁制,淡漠地看着刚刚惩戒他的人。
“为什么解开?”宋京辞眼皮微掀,眉间显了一道很轻的褶皱,他在皱眉。
“……”
这下轮到林枳栩无语了,不是,大哥,你受虐狂啊,看不出来你还挺m的啊。
他抬手,指尖蜷了蜷,犹豫了几秒,还是勾住了她的手指,“解开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原谅我了。”
林枳栩心一紧,对上那双明澄澄的瞳仁,纤长的眼睫轻微地起伏着,眼神开始涣散,松松泛泛地不知道聚集在哪个点上,“不是靠这个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就像每个死囚犯在执行死刑前,也不能化解所有的怨念和悲伤。
他们之间,似乎是无解的题。
突然,门从外面被打开,她慌忙看过去,是周续晚站在门外。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宋京辞,眼里满是戾气,周续晚猛地将门一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惊地她一哆嗦,肩受不住地一抖。
“给我滚出来!”他沉声道。
林枳栩轻叹了一口气,还是被发现了。
她抽回手准备往门外走去,却被宋京辞的手滑进掌心,变成五指紧扣,迫切地想要在这个情敌面前展示着什么。
周续晚看到这一幕,直接气笑了,胸前止不住地颤动起伏着,平时的那股懒痞此刻尽收,变成了暴雨欲来的狠戾,垂在身侧的手指握紧,弄的骨节咯吱咯吱响。
“林枳栩,老子让你滚过来,我属三个数。”
“三。”还保留着那么一丝耐心。
林枳栩使劲挣扎着,想把手甩出来,可宋京辞握得很紧,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手给拨开。
“二。”极限的边缘,再不快点,她估计宋京辞会被他给弄死。
“你在怕他?”宋京辞眼睛盯着她。
废话,当然怕他,万一生气把零用钱给断了怎么办,而且真的太烦了,又要听周续晚的“紧箍咒”了,她可受不住。
终于在倒计时结束之前,林枳栩解开了束缚,加快步伐跑向周续晚。
“一。”他喊完最后一个数字,将林枳栩拽到身后,神色才终于缓和一点,但眉目依旧是淡冷的。
手中的温度在流逝,宋京辞一点一点将目光移到对面的男人身上,一身黑色睡衣,跟他一样,都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湿着的。
如果他要是没来,他们今晚是不是要发生点什么。
这个男人,比丛也和祝齐颂都要跟林枳栩亲近。
周续晚同时也在打量着宋京辞,他早就在照片上见过他,自然是认识的,看着他一身睡袍,领口裸露的大片肌肤时更是彻底没了表情,眼神跟淬了冰一样。
“你不出来?”他腮帮一紧,咬了咬牙,“大半夜出现在别人闺房里,不太好吧。”
宋京辞恢复了那副商场上那副模样,早在听到推门声响的那一刻就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他慢条斯理地摆正自己的腰带,抬脚走了出去。
林枳栩看着他嘴角稍扬的弧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好像被发现了还很开心的样子?
有病吧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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