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模狗样,打球玩阴的就算了,都欺负到我们班头上来了。”
“靠,敢背叛我们林大小姐,老娘弄不死她。”
舆论在发酵着,方早被张书仰拦住了才没冲动去八班找陆嘉州。
这边林枳栩已经画好了妆,身旁的化妆师一直在咂舌,“真漂亮啊,不枉我这双巧手啊。”
“谢谢姐姐。”
“不客气,准备准备上场吧。”
林枳栩点点头,找了个沙发坐下,还没等她靠上,电话声响了起来。
她接起,“喂,宋京辞?”
这边宋京辞已经下了飞机准备往学校赶,路上迟砚洲打电话跟他说了学校的事情,包括陆嘉州假装手受伤去帮程姣,差点害得林枳栩节目下台的事情。
那语气,讲得简直不去说书真是可惜。
那叫一个可歌可泣,肝肠寸断,惊天地泣鬼神。
霞光接近天际线,夜幕开始降临,路边花坛的月季丛往后倒退着,车窗是开着的,风混着尘土的味道飘了进来,树影模糊地划过。
林枳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另一边是风声。
“大小姐,你不要不开心。”
时而有橙光从树隙间透过,一会就没了。
林枳栩听着没有说话,她懒懒地将自己陷进沙发里,头发束了起来,没有多余的碎发蹭过脸颊,发出痒意。
不开心吗?或许有一点吧。
有的话也被方早的狂轰滥炸给弄没了。
“那些人不值得你难过。”
宋京辞的声音通过听筒缓缓荡至耳畔,声音低醇而温柔,混着一阵带着花香的风。
有一股暖意渗进了骨头里,将身体舒展开来。
林枳栩听见他说,“林枳栩,往前飞,我会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