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单纯的喜欢无法定义,只能是爱,纯粹的爱。
宁知远的眉头动了动,慢慢睁开眼,对上岑致森垂下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一丝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是认真在说这件事。
那一瞬间宁知远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所有荒谬、荒诞的想法都比不上现在,岑致森说爱他。
他的哥哥,曾经针锋相对、势如水火,让他辗转反侧、怨愤憎妒变成疯子的哥哥,说爱他。
宁知远耷下眼,懒洋洋地闭目,轻点了点头。
甚至不比刚才在树林里,听到别人说这三个字时,更震撼和激动。
岑致森依旧看着他,预想过的宁知远的反应都不是现在这样,没有惊没有喜,也没有抗拒和怀疑,他就只是这么点了一点头,很平静地接受了。
平静得超乎了岑致森的意料。
宁知远很快睡着了。
岑致森小声叫了两句他的名字,没有回应,只能算了,关掉吹风机,小心翼翼地让宁知远躺回枕头里。
宁知远在睡梦中翻过身,下意识地远离他。
本能反应下的动作,在睡觉时他习惯了一个人。
但是当年,他们都还小时,每一次宁知远挤上岑致森的床,更习惯的却是在无意识中往他怀里贴。
岑致森一只手枕在脑后,回头望向身边人的背影。
半晌,他靠近过去,在宁知远后颈的发梢处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