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孩子不知道是谁的,但应该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的,她要靠那孩子上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发掉的。”
见林白青不语,又说:“听说这麻烦是你自己惹的,你咋回事呀,前几天我才劝过你,现在外面乱,出门在外别多嘴别惹事,可你非要惹,这下麻烦上门了吧?”
又说:“我给楚老打个电话吧,让他帮忙摆平算了。”
麻烦确实是林白青自己招来的。
那天在商场她要不多嘴,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但作为医生,看到有人生病,尤其是孕妇有问题,提醒一句是她的医德。
林白青虽然惹了麻烦,但并不后悔。
就是有点感慨,在上辈子这方面有顾卫国,她没操过心。
这辈子,她想着自己只要安分点,不惹事,不太早出名出风头就不会招来麻烦,也就能跟楚春亭划清界线。
但是,难道她还非得求助于楚春亭不可了?
听说她有事要他帮忙,那老头的的尾巴怕是能翘上天吧。
林白青会管楚春亭的健康问题,会照顾料她的生活,但她是不会跟他所谓的‘道’牵扯上关系的,她得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先不打电话,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林白青说着,从药堂出来了。
穆成扬追着喊:“你解决不了的,咱们给楚老打电话吧。”
“不用了,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林白青回头喊说。
此时下午五点,顾培前两天打来电话,说自己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要回来了。
船上的伙食可想而知,肯定不好吃,他在电话里不止一次念叨过,说特别想吃蛋炒饭,饭倒是很简单,林白青做的蛋炒饭鲜,主要是火腿选的好。
她昨天跟市场上卖火腿的大妈约好,让她给自己挑一条好火腿,今天要去拿。
顾家还在南支巷住的人,目前就剩下顾敖文一家子了。
林白青正好有点事想问问顾怀礼,遂顺道先到顾敖文家,本来是想问顾怀礼回来了否,敖文他妈笑着说:“他呀,早回来了,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林白青遂一路小跑,到了菜市场。
甫一进去,就见顾怀礼跨着自行车,车上有两兜篓菜。
“二哥?”林白青喊。
她提了辈份,现在喊顾怀礼叫哥了。
顾怀礼闻声回头,看到她了:“白青?”
林白青问:“敖文最近在干啥,好久没见过了。”
顾怀礼说:“跟着卫国去港城炒股了,据说炒的还不错。”
林白青又说:“我记得你有痛风,有时间的话上灵丹堂治治吧。”
顾怀礼是有痛风,但并不严重,也就没想过治,他笑问:“你能治痛风?”
林白青还没说话,市场里的人七嘴八舌:“老顾你是不是上班忙昏头了,知道鲍春明不,他的痛风就是咱小林治的,上医院检查过,痊愈了!”
“这半年他没忌过口,酒随便喝肉随便吃,没犯过。”还有人说。
顾怀礼说:“不但我有痛风,我们局里一帮子老痛风,白青你要确定能治,我让他们都来。”
“好啊,为公安叔叔治病,我很乐意的。”林白青说。
一大爷说:“我一哥们就是痛风,小林大夫,帮忙看看吧?”
另有个大妈说:“我在乡下的弟弟,关节全变形了,小林大夫,能不能针灸?”
“都让来药堂吧,我一个个的治。”林白青笑着说。
看到是她来,卖火腿的大妈拎着火腿跑出来了:“这是大妈给你留的顶好的一条,进价,你给18块就得。”
“我记得火腿进价17.5呀,你不还是赚了五毛?”隔壁卖牛肉的说。
卖火腿的大妈瞪了他一眼,旋即笑着说:“行行行,十七块五。”
卖菜的买菜的,一帮人围着林白青,皆是笑嘻嘻的。
中医治病,不论你有钱没钱,诊金就那几块钱。
而相比于给有钱,有权有势的人治病,当然是给普通人治病更能让人开心。
因为当治好他们,他们的感激之情会是由衷的,是发自肺腑的。
这种感激会让医生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林白青有金针,一种唯一可以彻底治愈痛风的医具。
而痛风,总是普通人更受折磨,她也就更愿意帮助一些为痛风所累的普通人。
因为有些关于张子强的消息要打听,林白青遂又跟顾怀礼一起出了菜市场,边走,她边说:“哥你知不知道,我听说张子强最近经常回东海,还动不动就砍人胳膊砍人手腕,杀人放火的。”
张子强跟楚春亭是两种风格。
楚春亭想为难人,非生死之仇,顶多也就是给你使点绊子,让你吃点亏。
但张子强是会砍人的,最近东海市发生的命案都跟他有关。
林白青惹上麻烦了,但她不想求助楚春亭,想试一下,公安的路子能不能走。
顾怀礼说:“张子强是混道的,咱是普通小老百姓,跟他不牵扯,你关心他干嘛?”
“我听说他犯了很多案子,你们公安不抓的吗?”林白青又问。
“他们那叫黑吃黑,他砍的基本都是身上有案子,不敢声张的人,他们也不敢报案,而且还躲着公安,公安也想侦破案子,但是难度比较大。”顾怀礼说。
张子强回内地寻仇,搞的全是道上的人,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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