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朝立刻摇头:“娘娘放心,这点小事,微臣还是能做好的。”
袭红蕊便陷入了沉默,半天才?看向崇文帝,结结巴巴地问:“呃……皇上……臣妾见识短浅……对钱没太有概念……”
“朝廷每年给北戎的岁赐,是十万两白?银,会不会,六千四百万,其实只是个小数目,并不太多?呢……”
“哈哈哈。”崇文帝仰头大笑。
对,也不太多?,也就只够交六百多?年岁币,差不多?一年的国库收益而已。
萧南山兢兢业业干了那么多?年,贪大半个国库的收益,也叫多?吗?
不多?,不多?。
这些年,萧南山贪的钱,一直默认和他三七分账,供他享受,所?以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
但直到今天,崇文帝才?知道。
三七分账,原来三的,一直是他啊,哈哈哈。
知道这点后,不知道为?什么,崇文帝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如举飞升。
所?以他面?带微笑,毫不犹豫地从嘴中吐出一个字:“抄。”
就这样,整个大梁城的人?,安安静静地过完新年。
在破五那天,出行不忌的时候,相府的正?门,轰然破开。
秦行朝带领大队人?马,长驱直入。
在一众人?的哭泣尖叫声中,对着这座繁花似锦的宅院,挥挥手:“抄。”
深宫内院,听不见墙外纷纷扰扰的声音。
袭红蕊独自?坐在寝居里,听着水漏一滴滴地滴下。
所?以这样肥的一只肥羊,怎么可以不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