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之下的水鬼接连破碎成黑影,无声地沉淀进湖底的淤泥中,骷髅骨架衔接点爆开,那庞大狭长的肋骨和手臂如废墟坍塌凋零,终究葬身亡湖之中。
郁岸全身而退,灵巧落地,站在倒扣在水面上的小船上,眺望亡湖寄生者被湖水吞噬,只留下它视若珍宝背在背上的木棺,在湖面飘荡。
木棺里一些光点在闪烁,打败了最难boss,应该会掉落丰厚的奖励吧。
天空恢复黄昏的颜色,多手怪物趴在水面上游回来,温驯地挨到郁岸近处,贴贴他的脸颊,展示自己的强大,炫耀自己的战绩,手舞手蹈试图跳一支浮夸的求偶舞来吸引郁岸的注意。
郁岸在倒扣的船底坐下来,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摸了摸努力求表扬的大圆球。
对于亡湖寄生者,郁岸正常评估,虽然难打,但只要自己集中精力死磕它一个月,基本上也就能靠肌肉记忆打过了。
但对于多手怪物,而且破茧期还要面对它的狂暴状态,郁岸的评价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过的。
它能被当成战神和水中太阳供奉这么多年,平心而论,名副其实。
“其实你在这儿生活也不错……”要不然别去找我了,郁岸心里说。
大手球失望趴在船底,难过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