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拿过碘伏和棉签,低头小心翼翼地处理她被高跟鞋磨破的脚后跟。
密密麻麻的疼意从脚后跟蔓延开,江昭意倒吸了一口气,眼尾渗出生理性的泪。
在裴延给江昭意清理伤口时,她盯着他轮廓流畅的侧脸想,原来他是察觉到了自己被磨破的脚,才买的药。
裴延给江昭意处理好伤口,用湿巾擦手消毒,一抬眼,对上小姑娘那双因为疼意泛红的杏眼,湿漉漉的,特别无辜。
勾起他骨子里所有的恶劣因子。
裴延一手按住江昭意的下巴,另一只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眼底情绪压抑,声音低又沉:“弄疼你了?”
江昭意羞涩的轻嗯一声,她天生就怕疼。
裴延捏住她下巴的虎口忽地一用力,两人距离又近了些许,江昭意被动的仰头看他,心尖忽地一颤。
房间温度寸寸攀升,江昭意觉得自己像一条即将被渴死的鱼。
裴延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轻揉,眼神很暗,语气暧昧又低沉:“先别哭,待会慢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