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相约去山上结束一切,跳是跳了,但是却挂在了岩上没死成。
他们道德绑架吴伟的儿子,让他救他。
结果他们被救起来了,但是吴聪死了。
末了,他们还咬死不承认是自己想死。
这换谁是吴聪的父母,都接受不了。
所以吴伟重新接触这几个学生,在清阳大学里,把他们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甚至为了他们用□□群创造了一个天然的复仇之皿……
吴伟看向林溪,他的表情已经扭曲:“不要你多事,等我拿他们的皮再做几个人皮鼓,我就能再和我的聪聪说话了,我也就知道他能不能安息了……”
“他安息不了的。”方子靖出声,“因果天定,你儿子因为救人而去,本来是能安息尽快投胎的。但你现在这么一闹,他背了那么重的因果,要么投胎去做了畜生,要么胎都没投,现在还是个游魂。”
“不可能!”吴伟立刻反驳,“这是我从高人那里求的,他说的,人皮鼓可以的!”
方子靖吊儿郎当:“呵,我以老祖的名义跟你发誓,这么重的因果,他绝对,没有好报。”
吴伟听不得别人这样诋毁他的孩子,他走上前去就要掐住方子靖。
林溪突然出声:“不用人皮鼓,我可以帮你联系上你儿子。”
吴伟抬头,看向林溪。
“但如果,我联系上了,就说明,你儿子这些年,没有往生投胎,他真的成了凄苦的游魂……”林溪看着吴伟,“你要试试吗?”
吴伟点头。
他要,他好想他的聪聪,好想好想。
他快四十岁才得的这个孩子,妻子生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他们把他养得那样好,那样优秀,他阳光开朗,考上了公安,本来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可他就这么永远地留在了二十岁。
妻子也因为他的离去,郁郁而终。
教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恨……
林溪拿起林霈齐的电话手表,拨通吴聪的电话。
“嘟,嘟——”
漫长的寂静后,终于响起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屏幕出现了那个年轻的男生,他的五官和吴伟手中照片的男生渐渐重叠,只是脸上多了道道血迹。
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吴伟,他终于开口:
“爸——”
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抬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儿子,颤颤巍巍走过去,在这一瞬间。
两行泪,从他原本浑浊仇恨的眼睛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