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帷帽,忙迎了上去。
姐弟二人已有大半年没见,十三岁的胞弟已隐隐长成了气度潇洒、眉清目秀的少年郎,手脚也已长得无处安放。
沈同晏正不咸不淡地应着江陵官员们的恭维与问候,忽见船上一少年轻身跃下,扯着嗓子往前跑,眼神不由随着他掠向前方,只见一位小娘子正迎上少年。
小娘子约莫十五岁,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端的是方桃譬李,瑰姿艳逸;款步间,高挽的青丝上一只金色步摇正随行轻晃,更衬得她柔美飘逸,丰姿尽展。
沈同晏不觉间呼吸都滞上了一滞。
姚知州正垂眼与他搭话却不见回应,抬眼望沈同晏,见他怔望着自己身后,便顺眼转头去瞧,却只见得一名少年正在一辆犊车旁打着帘,一位身着湘妃襦裙的小娘子背着身,正在女使的搀扶下弯腰进入犊车。
姚知州不由愣了愣,心道听闻这位忠武侯世子去年已弱冠,却一直未行婚娶,莫非是爱好猎艳于民间,恐被家室所拘。
这么一想,不禁对他方才一番游玩之说笃信了几分,心下开始盘算起要为沈同晏搜罗女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