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陈野一脸震惊，质问道，“这是你做的？”
这个时候，另一种警鸣声也响了起来，赫然是救护车的声音。
不过对方算是白来了，因为人已经凉透了。
“嗯。”苏起颔首。
面对即没有害怕，也没有懊悔的少年，陈野队长震惊地问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知道。”苏起点了点头。
在场的六名警察，愕然地盯着这个明明知道死了人，但听到问话时，神情却还是没有半点变化，依旧冷静……不，淡定的少年。
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平静、嚣张的罪犯！
是的，就是嚣张！
陈野不可置信的想，“不会是这小孩被吓傻了吧？”
下一刻，他眼睛一瞪，一双煞气十足的眸子狠狠地瞧着少年，就像是要吓倒他一般。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对面他的瞪视，少年不仅没有被吓到，还略带奇怪的，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