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烧着,特别混沌又特别清晰,想起一件事?来。
问:“沈纵京,你前几天说给我的?那句是什?么??”
沈纵京眯了下眼,已经是半醉状态了,反应了一会儿,说:
“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
“这四年?的?生?日愿望都是你。”
她愣怔了片刻,扭头。
呼吸间是酒精和海浪的?味道,滚烫地纠缠在一起。
沈纵京继续说:“往后七十七年?的?生?日愿望也会是你。”
“第七十八年?呢?”
“没打算活那么?长。”
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
两人?在子夜的?湿咸海风中接吻,混乱又灼热,清醒又堕落。
心跳声盖过海浪声。
她的?后颈骨被他握着,耳根烧烫着,呼吸不稳地说:“沈纵京,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买个甜筒吧。”
他应:“嗯。”
“和套。”她继续说。
灼热的?吻仍旧贴着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