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也得消停养两天?。
沈纵京拿着?一颗糖剥,糖纸被折得窸窣作响,弄得她也有?点想吃,视线转了一圈,剩下的糖不知道哪儿去了,就剩下他手里这颗了,她多看了两眼,他回看一眼,看出她想吃了,把那颗糖扔进嘴里。
“还有?吗?”她问。
“没了。”
后颈被他顺手一扣,拉进怀里,她的下巴挨着?他的胸膛,顺手摸了下他的兜。
他身上没有?运动后的汗味,清清爽爽,骨骼轮廓结实流畅,微烫。
她的手指抵着?他的裤兜,来回翻了两遍。
真没了。
不死心地想翻第三?遍,手腕被他抓住,一凉一热,她的动作被迫停止,没吃到糖心情极差,恹恹靠在他怀里。
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于他们的关系来说算缠绵又不算缠绵。
“李曼琪想泡你?”
“怕我祸害她?”
她的眼睫眨了一下,蹭过他的袖口,弄起微不可察的一道褶皱:“你倒祸害不了她,真在一起,是你俩祸害别?人。”
他笑,边笑边捞她的足踝,她侧头看一眼他手:“沈纵京,你别?折腾了,好?好?养伤。”
“关心我?”
她的眼睫再眨一下:“影响质量。”
沈纵京这个混蛋继续笑,没耽误他继续把她整个人捞怀里。
“说真话,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她轻轻问。
沈纵京确实回答过挺多次这个问题,诸如他女?朋友那样?的,诸如觉得黄鹤楼比万宝路呛的,她当?然不会相信这是什?么正经答案。
沈纵京懒洋洋回:“先听?听?你的。”
“我没办法喜欢一个人,沈纵京。”
“为什?么?”他问。
“我生父。”
本?能地排斥,厌恶,逃避,所以那晚在体育馆外被李诚偷拍,才会生理?性反胃干呕。
沈纵京沉默两秒,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那咱俩怎么算?”
“咱俩这样?不好?吗?”
沈纵京的手机上这会儿进了一堆亲切问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周昊他们打完球了。”
刚才没人在估计是因为李曼琪,这会儿球局结束,周昊他们肯定得过来。
她从他怀里起来:“我走了。”
走两步,手腕被沈纵京一拉,唇在碰上的一瞬被撬开,球馆的冷气打在两人的头顶,肩身,凉丝丝的,而相缠的唇舌滚烫。
呼吸与思考一起混乱,刺激感和紧张感交替充斥大脑皮层。
她扯着?他的领带维持平衡,混混沌沌想起下午的领夹还没还,进一步思考前,被他再拉进一分。
药油气味和刚才那颗糖将化?未化?的甜腻缠绕在一起。
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她轻促地喘息,心跳剧烈地靠在球馆外的墙壁,打了根烟。
打火的时候手指还在轻微颤栗,指尖凝着?细小麻意,打了两次才打着?,身上被沈纵京捂出的暖意被凉风吹透了。
烟气贴着?长睫散开,她恹恹看了会儿漆黑夜幕,拨开被吹到额前的碎发,长睫眨动一下。
出了会儿神,翻出手机,调镜头,咔嚓一声。
她抱着?手臂,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白珍珠的纽扣,膝盖被冻得微红,松散长发绕着?烟气,耳根红意明显,眼底神色空洞。
漂亮,颓靡,堕落。
眉眼有?点陌生。
大概是因为从没见过组成她另一半基因的“生父”。
她吐了口烟气,隐约听?到体育馆里的说话声。
沈纵京的消息在她快抽完一根烟的时候发进来。
【J:挺好?的】
【J:西校门等你】
彻底回到最熟悉的关系,直白,刺激,腐坏。
但这混蛋的精神过于充沛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