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掌心的烟盒,也一并看到了课上吴方塞过去的那封情书。
那封情书装在信封里,信封被撑得鼓胀,里边明显还有别的东西。
黎烟也看到了。
她拆了那个信封,果然,情书只有一页纸,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项链,一张房卡。
她没看那张纸,跟项链和房卡一起原封不动地塞回信封。
沈纵京的手肘搭着走廊的栏杆:“用点小手段和小恩小惠,最终目的是把人睡了,人渣的标配,吴方入学以来起码用这招泡过三个妞了。”
黎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然后扭头看沈纵京:“你不是?”
周遭的空气被烟气灼得微烫,她隐约感觉到沈纵京身上的一点郁气,他撇过视线,跟她碰上。
目光胶着,烟丝慢悠悠地灼烧,他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吊儿郎当游刃有余的模样。
“爷活比他好。”
“也没骗过别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