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声声面无表情:“哦,这就是你常常缺勤的理由,难怪成绩总是不合格。”
霖隽意脸色扭曲一把掐住她脸:“说什么呢!”
许声声没什么情绪:“我会跟爷爷说你掐我脸。”
霖隽意瞬间收回手瞪她:“多大人了成天想着告状,没出息!”
许声声无辜摊手:“我一个柔弱女子要什么出息。”
“……”
霖隽意额角青筋跳了跳,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到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冒出来。
等到了央弗里院子,央弗里就差没有抱着许声声又哭又嚎,一直说她受苦了,都怪自己这把老骨头没用了,说话都没人听了。
霖隽意眉头拧巴到一起,冷呵一声:“老头儿,你能不能说正事儿?”
许声声嘴角抽抽:“爷爷,有正事儿?”
“乖乖等等爷爷……”央弗里连连点头,然后走进里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