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中山好不容易摆脱了四个牛皮糖,连连表示制止,头疼的不行。
他衣裳都快被这四个孩子扯成布条了,还真是招招下手都往没想到的地方去。
许声声四人停手,又乖巧的排排站。
中山导师外袍一身破破烂烂布条走到许声声面前,似乎气得胡子都在抖,这丫头净是些鬼主意:“许声声。”
许声声扑闪扑闪大眼睛,很是无辜又诚恳:“中山导师,对练嘛,总是会有损失的,您瞧我们的剑和刀都瘸了,您是不是应该补贴一下,另外导师的身体还是要多保重,这俗话说得好,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樊峻三人默默冲她竖起大拇指。
中山绷着脸皮:“你很好。”
许声声微笑:“谢谢中山导师夸奖!”
中山:“……”
许声声跟樊峻他们分开后刚走出集训地就撞上了琅岐。
“老大!”琅岐冲她招手。
“嗯?你不是最近在忙招商的事?”许声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大橘有消息了。”琅岐上前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