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带着铁画银钩力度,以及未来得及说出的深重情谊。
这封信迟来了太久太久了,在时光的晕染下陈旧古老,可似乎依然能闻到当年留信之际的墨香缱绻。
金泠不再声嘶力竭的尖叫,她渐渐安静了下来,目光落在了许声声手上的信件上。
泛黄的信纸上最显眼的话写在了第一行。
【泠儿,待为子怀找到稳定神魂之物,我就回来接你,这赤金宗的仙君不当也罢。】
【仙路渺渺,只求泠儿与我阖家平安团圆。】
许声声拿着信件再次上前一步,语气很轻,像风拂过山岳,像吹散的蒲公英:“赤金仙君没有放弃你,他只是……没能回来。”
副本外所有学子一片死寂。
“……”
“这才是真相吗?”
金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的剑却是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沉寂与悲哀的交织中,时间仿佛静止。
许声声同样站在原地,她所有的猜想都得到了证实。
老妪的虎头鞋,床榻下的信封,抱住金泠的婴孩,还有珍藏在大殿深处的银手镯。
还有婴孩每次看见金泠就躲,却在从前的赤金宗里又与金泠这般亲近。
所有的事情都串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