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裹上纱布,顺带系了一个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她借着上药的机会给他探查过了,内伤很严重,严重到随时可能吐血的那种,可慕今朝表面愣是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
慕今朝幽幽看向自己手上那个大得不行的粉色蝴蝶结:“……”
好丑。
他扭头不看,过会儿又偷偷看了一眼,还是好丑。
她手艺好差。
许声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抬头看向他:“手还疼吗?”
慕今朝沉默一瞬之后,漫不经心开口:“不过小伤,习惯了。”
哦。
那就是很疼。
以前阿朝也爱这么说,可实际上他就是很疼还死鸭子嘴硬,到后来她努力纠正他这个习惯,疼的时候是要说出来的。
说出来就有人心疼了。
抱怨归抱怨,可现在在她面前的是玄冥少君,大约是直说也不会听的大冤种。
许声声想了想,特别温柔的执起他的手,轻轻吹了吹:“我爹爹跟我说,很疼很疼的时候,吹一吹就不疼了……”
轻细的风拂过他手背,微微的凉意让他有些恍惚。
【慕今朝:媳妇儿给我吹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