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棺材里身着月白色纱裙的女子安静柔和得没有任何气息,就仿佛睡着了一般。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吹开了棺材盒子里一本陈旧的手札,上面的字迹铁画银钩。
……
宋历五年四月十五日。
我遇到了一个人,芝兰玉树,矜贵雅致。他的名字是言卿舟,是言家大公子,也是未来的丞相。
宋历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应陛下旨意,我进入了柏林学院,且与他成为了同桌同窗。
宋历六年六月五日。
我被夫子责罚,他替我求情。
……
宋历八年六月十日。
我因与纨绔子弟动手,额头被划了一条大口子,他递了手帕给我,嘱托好生休息。
宋历八年六月底。
柏林书院离院之际请画师为学子作画,我第一次与他同处一张画作。
宋历八年七月。
我的眼神再也没办法从他身上挪开,怕他看见,小心翼翼藏着所有的欢喜。哪怕明知道折家和言家两大权贵世家永远不可能结成连理。
……
他很温柔,清冷淡漠,看起来谁都可以接近,可我知道,没有人可以走近他。他心里也藏了一个人,比我更早。
也只有谈到她的时候,他嘴角会出现温润的笑意。
我接触过了,她是个很好的小姑娘。
如今也成婚了。
我跪上白马寺九百九十九阶台阶,只为见白马寺住持。
但可惜的是我来晚了,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一生不长,半生为国。
我的十年,他的十年。两生喜欢爱而不得,永坠深渊,再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人无来世,索性,与他葬与同处,也算是一一
得偿所愿。
一一折心绝笔。
【这被屏蔽的啥也没剩下……】